强词夺理,理直气壮。
二师姐早回来了。
这么早回来就是为了把厨房搞得乱糟糟的——案板上散着没切完的菜,锅碗瓢盆摆了一灶台,地上还落着几片菜叶,一看就是刚霍霍完,半点要收拾的意思都没有。
自然是我接了手。
在水池里洗了菜刀,顺便给二师姐洗了一只大白梨,放在她脑袋上。
楼心月晃了晃头。
抬手取下大白梨咬了一口,然后递到我面前。
“这个梨很甜,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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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咬了一口。
“嗯,是很好吃。”
然后楼心月点点头,便拿出来了一本菜谱。
“随安。”
“嗯?”
“你说这个‘焗’是什么意思。”楼心月一边吃梨一边问道。
“往锅里放些水,焖熟?”
“你为什么要反问我?”楼心月看着我道。
“因为不确定啊,我没用过‘焗’这个做法做过菜。你给我看看,是说的是哪道?”
“这道。叫……威风八面。”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菜谱。
是焗蟹。
“它这不说了么,什么也不放,水也不放,焖熟。”
“那这个‘焗’怎么又放水?这边还有用盐焗的……”
嗯……
我觉得是二师姐钻牛角尖,非要弄清“焗”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所谓的’焗’就是原汁原味,在保证食材水分不流失的情况下,用温度将食材弄熟。这什么水焗、盐焗可能只是传递热量的媒介不同。”
“有道理。”楼心月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大白梨。一边看菜谱,一边递给我。
纤长葱白的手指,捏着咬了一半的大梨。
大梨的汁水,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漫过手腕。
一只手,被梨汁浸得莹润亮,像上好的羊脂玉,晶莹剔透。
好想咬一口。
“看什么。你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
“吃!”
我刚张开嘴。
楼心月把手往后一抬,警告道:“别咬到我。”
“师姐,你这样就显得欲盖弥彰。”
“师弟,我认真的。别咬到我。”
说着楼心月的目光隔着门帘挑了一眼食堂——食堂里是挺多人。
耸了耸肩。
咬了一口梨。
一只大白梨,我一口,她一口,很快就吃完了。
“最后一口了,张嘴。”
“我有点撑。”
“不,你不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