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他就给!
做就做吧,反正都没有创意。
她头上的就很有创意!
说起来,这些饰戴起来,除了为了给他看外,关键是王随安最近总喜欢捏她耳垂。
一捏耳垂,她就身子颤,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都跟着软了……
为了防止登徒子捏耳垂,便戴了耳坠。
耳坠戴了自然也戴了手镯。
那无事牌也是捎带手的事儿。
只有这脚链……
楼心月觉得很羞耻,很难为情。
七夕的时候戴过。
但那条是缠在脚踝的。
这条就很过分了……
系在脚踝上还不够,又多出一个小环,套在她的脚趾上。套在袜子里很不舒服。再说……他也看不见。
也不给他看!
楼心月是个很包容的人,是个很大度的人,没有人比她更大度,更包容!所以她很能理解王随安为什么总打她脚的主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
就像她。
她喜欢看喉结!
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一个相当小众的癖好。
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甚至,她背着王随安,已经给山上的男人喉结性感程度打了分!
老二的六十分,也就是有,普普通通,没什么看点;
老四的七十分,看着还行,就是这人一说话,喉结一动弹有点儿恶心,像是虫茧似的;
老三的九十分!很阳刚!饱满且大气,看着就很阳刚!
修明的一百分!有棱有角,像小山!
说起来,客观的来讲,修明挺好看的。
还有点儿禁欲的挑逗感。
这就和男性喜欢高冷女神一个意思!
随安嘛……
随安不参与评比。
她不会拿他和任何人比较。
他就是最好的。
不止喉结,手也好看,
嗯……
颌骨也好看。
嗯……
眼睛也不错。
嗯……
腹肌也好看!
楼心月的脸红了。
眼尾也红了。
红着红着,便有桃花潋滟,便有灼灼其华。
再然后……
楼心月似乎是笑了。
一阵海风。
海风吹过她的面庞,撩动她的丝,她伸手将鬓边的乱挽到耳后。然后将足链收回到袖子里。
这条链子,这辈子她都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