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沧海。
海天之间。
有飞鱼,有飞鸟,有飞火朱明,六龙煮海。
浪打碎金,伏波浩渺。
金灿灿的海面,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然后。
一朵云。
一朵软绵绵的大云遮住了一小块天光。
天光,落在软绵绵的美人身上。
美人很慵懒。
斜斜的椅在黄花梨木的圆椅里,叠着修长的美腿,云白裙袂层层叠叠堆在她的脚背上。
秀气纤巧的玉足,挑起的了云帘,露出一抹足尖。
一抹月牙儿足尖。
鞋面上,露着半朵桃花。
她拄着脸。
云白大袖垂落而下,也层层叠叠堆在她的臂弯里,露出一截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洁的小臂。
大袖裙袂。
一身的云白,从臂弯,从脚背一起倾泻流淌,漫过身下的云彩。
云彩上,还有各色斑斓。
一条珠光宝气的细链,被她用手指挑了起来。
美人的桃花眼,懒懒的看着这条细链。
楼心月。
楼心月无意识的晃了一下脚踝。
看着手里的足链。
金色的链子用银丝调了色,没有那么刺眼,上面有三个小铃铛,还有五朵小桃花,粉粉嫩嫩的,每个花瓣嵌着粉宝石。
阳光一洒,五光十色。
他给她的饰品,她都有好好戴。
簪,手镯,耳坠,无事牌……
其实她不太喜欢戴饰。
主要是麻烦。
簪还好,就是形制她不太满意,是个水龙头,她戴了;
手镯就不好了,叮叮当当的,晚上睡觉总会硌到自己,她戴了;
至于耳坠……
她没有耳洞。
王随安给她做的耳夹。
结果两个耳垂被夹的好疼!
想要松一点儿吧,还容易掉……
后来王随安他又搞出来半包覆式的,能挂在耳朵上的饰品。但她觉得像挂耳茶包……所以就收了起来。
还是戴了耳夹。
说起来,山上的姑娘好像都没有耳洞。
离火有。
离火不是姑娘。
她不是姑娘,但田飞凫是姑娘。
嗯,楼心月很双标的,在双标这一块,她信手拈来,得心应手。
山上的姑娘好像也都不戴饰品。
沈鸢、姜凝、楚小萤都只簪簪。
都是玉簪。
都是某个大尾巴狼臭嘚瑟,给她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