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花很香,虽然牛皮纸有点糙,她忍不住低头嗅了一口。
顾皓渊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他也顾不上拍,看着她抱着花眼睛笑得弯弯的,站在台阶上。
风吹过来,把玫瑰的花瓣吹落了一小片,粘在她衣领上。
他伸手帮她拈掉,手指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看着他。
周围传来围观群众们的鼓掌声,还有人吹哨子。
但两人此刻的眼中只有彼此。
“你怎么突然来这一出?不怕被人笑话你?”林花音笑着问。
“不怕。”顾皓渊说,“我在追求我的幸福,他们有什么好笑话的?就算有,那也是他们嫉妒我!”
林花音又笑了。笑着笑着鼻子就酸了,她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那束花,眼眶红红的。
花真好看,香槟色的花瓣边缘带着一点点粉,像初夏的傍晚。
她想起在顾家老宅的书房里,他端着茶杯坐在她对面,说“我听不到你的心声了”。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难过的,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也许那时候他就想好了,听不到了,就重新追。用他自己的方式,不用外挂。
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像所有普通人一样。
她抱着花忽然从台阶上快步冲进他的怀里,顾皓渊一把稳稳接住她,抱着她转了两个圈,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融成了一个。
风中隐约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顾皓渊。”
“我在!”
“我好开心!”
“我也是!”
“我爱你花音!”
“嘻嘻,我也好爱你!”
“唔……”
…onethoundyearsater……
林花音脸红扑扑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把那束花放在腿上。
顾皓渊动车子,驶出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