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丝绢底下那两粒乳头受了激,硬硬地顶在粗茧上,随着他一遍遍揉、一下下捻,把薄薄一层抹胸顶出两颗凸起的红点。
“夫君……只隔着门了……”
柔福咬着下唇,身子往门前凑去,两只手掌慌乱地撑在木门凸起的横木上,十指用力绷紧,连指甲盖都泛出淡粉。
她身量单薄,脚跟不自觉微微踮起,素色衬裙贴住两条细腿,那截细腰被迫塌下去,把翘起的小屁股整个送进了孙廷萧腰腹之间。
孙廷萧贴着她的后颈低笑一声,左手还扣在乳房上,捏住硬挺的乳尖捻了一下;右手顺着她背脊往下滑,撩开单薄的棉裙下摆,手指钻了进去。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凉软的臀肉,柔福整个人便猛地一颤,后脑勺磕在孙廷萧的肩上。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喉咙里漏出一点动静,被外头的姐妹听了去。
那只大手却半点不让她躲,掌根压住抖的屁股,中指和食指再往下探,已经分开了那两片阴唇。
那处早叫这番惊吓与羞耻撩出了潮意,指尖刚触到充血微肿的花蒂,黏滑的淫水便顺着指缝溢出来,湿腻腻糊了一手。
孙廷萧指节覆在那粒胀大的阴蒂上,打着圈儿慢慢碾磨。
“瞧瞧,嘴上怕得要命,身子实在是听话,我的宝贝公主。”他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调笑,手下的劲却陡然沉了下去。
中指借着滑腻,破开紧窄的小穴,噗嗤一声轻响,径直没进去大半截。
“啊……!”
突如其来的填塞教柔福弓起腰,足尖踮得更高,纤弱的脚背上那几道细细的青筋清晰可见。
私处狭窄温热的软肉才开苞不久,猛地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撑开,内壁一层层软褶疯了似地收缩、吮吸,把那根作祟的手指死死咬住。
孙廷萧没抽出来,指节在湿热黏稠的穴里微微弯曲,指肚顺着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肉反复刮搔、挑弄。
每一下扣压,都带起一阵滑腻的水声,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来,把亵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柔福两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身子,全靠两手扶紧了门棂。
身后的手指每浅进深出一次,都激得她脚趾紧紧蜷起,喉咙里的呜咽碎成一片,那股说不出口的酥麻像一群细蚁,自穴心一直爬到头皮。
柔福被身后那根手指抠挖得浑身软,两腿止不住地打着细颤,另一只手慌忙从门棂上挪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细碎的鼻音。
孙廷萧哪肯让她遮。
他整个身子覆压上去,把惹人怜爱的小公主箍紧,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捂嘴的手硬拉开,反剪着按在木门的横木上,着实是放肆得很。
“方才答应过夫君什么?”他下巴抵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和脸颊又啃又啄,舌尖时不时卷过那枚红透的耳垂,蹭出一阵酥麻,“说了要配合我,就是要叫给她们听。叫得越娇,你那几个好姐姐心里才越痒。”
柔福眼里水光打着转,咬得白的下唇松开了。
她脸皮薄,哪怕到了这一步,也扯不开嗓子放肆叫,只能把那一声声娇喘压在喉咙里,听着又委屈又可怜,偏又酥软得不像话。
“唔……夫君……轻些……手指头要把里头……戳坏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贴着门缝渗出去,混着指节在小穴里搅出的噗嗤水声,静夜里格外清楚。
孙廷萧人高马大,肩背结实,柔福搁在他怀里就那么小小一只,骨架细,越衬得两人体型悬殊,一眼望去尽是硬压软、蛮欺弱的劲。
他一面在狭窄滚烫的穴里揉得更急,一面含住她细长的脖子,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低语:
“礼尚往来,你也给夫君摸摸,乖。”
柔福晕晕乎乎应了一声,另一只得了空的手依言往身后探去。
掌心顺着他壮实的腰腹往下摸,指尖刚碰到下身,就冷不丁撞上一大根滚烫硬实的东西。
原来这男人早解了裤带,那根紫黑粗硕的肉棒昂着头立在那儿,龟头都微微颤着,湿润润的了。
柔福指尖被烫得一缩,却没躲开。
那一夜破土屋里,孙廷萧手把手教过她怎么伺候男人。
她咬了咬唇,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伸过去,虚虚拢住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
她的手小,和一根大棒相比颇有些反差,拿掌根贴着根部,指腹包住半圈粗粝的皮肉,顺着绷紧跳动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滑。
这一撸又轻又生,掌心擦过微微吐水的马眼,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沫。
孙廷萧倒吸一口凉气,腰胯本能地往前送了送,埋在柔福穴里的手指骤然加力,顶得她呜咽一声,踮起的脚尖几乎离了地。
孙廷萧喘息越来越重,就着那只小手在自己紫黑粗硕的肉棒上笨拙地撸,腰胯又往前一抵。
那枚烫得灼人的暗红龟头,正正顶在柔福两瓣雪白翘臀的中间。软肉被那硬棱顶着,又跟着男人的呼吸一弹一弹,颤出一层柔滑的臀波。
柔福娇躯一紧,屁股本能地往里收、往里夹,反倒把那龟头裹在了股沟浅处。
她下意识啊呀了一声,可不敢再迎他往里,反手往外把肉棒推开些。
那后庭岂是巨棒能碰的?
她就差求夫君饶命,可不能再往里去。
孙廷萧喉咙里溢出一声受用的低哼,埋在穴里的手指没停,另一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调笑道:
“好个乖巧的公主娘娘……这般白嫩紧致的身段,光拿这两瓣屁股夹着,便快把为夫送上天了。”
柔福被他顶得骨头都软了半边,身后那根鸡巴烫得吓人,在她臀沟外每蹭一下都带起一股直窜尾椎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