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般说,他却也没含糊,走到柔福身边,也不容她反应过来,一把便将这娇小的身子稳稳抱进怀里。
“那今晚你们几个便好生在外头候着,”孙廷萧转过身,看着屋里几张笑意藏不住的面庞,故意板起脸来警告道,“可千万给我按捺住性子,别趁着兴头自己忍不住闯进来,也讨我的好东西!”
“去去去,这般贫嘴!”
“坏蛋!大坏蛋!”
几个女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边笑骂着,一边把二人挡在里屋关好。
门“哐”地一声合上,将里外隔成两处天地。
只是这偏院的房舍到底是仓促收拾出来的,隔墙都是木板,稍有些响动,外边也都能听得真真切切,里外间还不如当初兵站里的土屋隔音呢。
孙廷萧抱着怀里柔软温热的娇躯,低头凑在柔福耳边,压低了嗓子调侃道:
“你瞧瞧,这几个好姐姐,一个个都学得越来越坏了。”
屋子里床褥虽陈旧,架子却是正经的雕花木榻,铺着厚实的絮棉被褥,比起当日荒野兵站里那间破土屋,床铺的体验倒算得上是天壤之别。
那日孙廷萧觉得颇为委屈了柔福公主,而今他将柔福轻轻放倒在软榻之上,
一只手掌从腰窝往上贴,贴到肋下停住,脑袋偏过去凑在她耳朵边,嗓门矮下来半截:
“你且瞧着外头那几个,个个都说今夜要让我独享清福。”他两根指头挑住柔福的下巴往上抬,眼珠子盯得她心里毛,“可等会儿……本帅倒要瞧瞧,把她们一个个都挑逗着请进来,看她们还端得住这份姐妹让贤的体面不。”
柔福眼睛一下瞪圆,嗓子眼里的惊呼只挤出来半声,又给咽了回去,剩个软绵绵的尾音挂在嘴边:
“啊……夫君,你……你真的和姐姐们……好多人一处伺候你,那样过?”
“那是自然。”
孙廷萧眉梢挑了挑。这话在他嘴里跟吃饭喝水一样,没什么可避人的。他捏着她下巴的两根指头往下挪,顺着锁骨那道浅窝划过一圈。
柔福心口擂鼓似的跳,耳根先热,热到了脖子。
她脑子里没由来冒出一堆画儿,赶都赶不走。
她抬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推不动,眉头揪成一团,偏偏不肯含糊,非要问出个明白:
“那……那你就那么一根物事,怎的对付得了姐姐们四五个人呢?”
“想不想知道?”
孙廷萧凑上去,鼻子几乎蹭到她的鼻尖,两个人一进一出全搅在一处,嗓子哑着笑:“待会儿你便配合我,把她们几个都哄骗进来,本帅这便当场演示给你瞧瞧。”
搁在别的姑娘身上,这话十有八九要挨一记粉拳,姑娘再缩进被子里只露个后脑勺。
柔福偏没躲。
她这副身板看着风一吹就倒,胆子却跟它拧着长。
当初才得知赐婚的时,她就硬撺掇玉澍带她打扮了去码头,只为看一眼那个素未谋面的边关武夫。
从汴州的修罗场里逃到睢阳,城破过、火也见过,她心里那点缩手缩脚早磨没了,剩下的净是没尝过的新鲜,一撩就旺。
脸上烧得烫,她也顾不得,抬起头直直看回去,对着孙廷萧那双坏笑的眼,极轻、极快地一点头。
柔福那双还挂着水汽的眼睛眨了眨,睫毛湿着,黏成一缕一缕。
这桩荒唐事她算是应下了,可眼前这个打惯了仗、最会故布疑阵的夫君,究竟要用什么路数把外头那几位冰雪聪明的姐姐一个个请进门来,她半点都猜不出。
孙廷萧没急着答话,两根手指捻住柔福外袍的衣带,一扯便散,跟着又挑开内袄的扣,一件一件替她剥下来,随手丢在脚边,然后轮到自己。
外衣落地,烛火就把柔福那身皮肉照出了小半。
象牙白的抹胸缠的紧了,兜不住那对玉乳,白生生挤在外头;下身只剩一条薄棉衬裙,衬裙里头系着细带的亵裤。
她身架单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奶子和屁股却养得有型,是刚男人开过荤,滋润后忽然成长了的那种女人味。
柔福脸烫着,两只胳膊本来软软张开,任由孙廷萧把自己捞起。
谁知孙廷萧却抱着柔福返回门边,教她脸冲着雕花门板,后背却贴着他的胸口。
“夫君……?”
柔福低低叫了一声。门板冰凉,隔着薄薄的亵衣贴上来,激得她身子一缩。更叫她心里紧的是,这就离门外几位姐姐不远了。
孙廷萧贴着她的耳垂,热气一股一股往她细皮嫩肉上喷,激出一层小疙瘩。
他两只手从她两肋慢慢绕向前,就隔着那层滑薄的象牙白抹胸,兜住她一对奶子。压着,绕着,不急。
指腹往上一收,掌心的茧隔着丝帛蹭过早就硬起来的乳头。
“嗯……”
柔福没防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
身子本能地想往后缩,身后却是他滚烫的胸口,退无可退,后腰正撞上一根早硬邦邦顶在那儿的肉棒。
门板薄,还透着风,外间苏念晚和赫连明婕添炭、闲话的细碎动静一缕一缕漏进来,柔福的心口跟着一阵紧似一阵。
孙廷萧掌大,指根全是握刀磨出的老茧,隔着那层滑腻的素白抹胸,从两肋往里缓缓收拢。
他只把两团奶子地托在掌心,虎口卡住外侧乳肉的弧度,指尖一点点向里扣。
柔福的胸围自然不大,可向来养尊处优,胸乳形状是好的,也生的柔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