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满脸的无奈。
换作是一个别的人,傻柱现在或许都不是这样。
他说不定都顶着秦淮茹的压力,把房子租出去了。
这多少的也是一个进项。
有这个进项,他想要应对秦淮茹逼他把秘制调料配方拿出来做抵押的事情也更有底气一些。
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筹码,他愿意这么做。
可是,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阎埠贵啊。
他这考虑的就多了。
阎埠贵这人他不放心。
“傻柱,我爸他…他……”
阎解旷想要给阎埠贵说两句好话。
可是,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阎埠贵太抽象了。
阎解旷试了好一会都没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最后,阎解旷也是只能放弃。
他另外的想了一个办法。
“傻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找一大爷做个见证。”
“嗯?”
“我的意思是啊,我们到时候约法三章,规定好双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以此约束双方,并通过一大爷把这个给彻底的定死了,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傻柱不是嫌他爸事太多嘛?
他给他爸约束了,让他别惹出来太多事,这是不是就能同意了?
“这个嘛……”
傻柱思考起这个方式。
别说,傻柱还真的觉得貌似也是可行的。
阎埠贵就算是再能算计,在一大爷面前也是不敢乱来的。
如果真的这么做,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傻柱有点心动了。
阎解旷看出来了,也是跟着再接再厉的说道:“傻柱,我们还可以把一切落在纸面上,在让一大爷作见证之后,做到白纸黑字谁也抵赖不了。”
“这行吗?”
“行,绝对行,你要是还不放心……”
“怎么着?”
“你再定一个违反这些规定之后的处罚方式,比如说…对了,罚钱,我爸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最心疼钱了,为了钱,他也会好好的遵守的。”
“那他要是还不遵守呢?”
“那就真的罚钱好了,你正好也可以赚一笔钱,你之后保护秘制调料配方的底气也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