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太馋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的日子过得苦吗?
傻柱可不想就这么露怯。
“阎解旷,你这一次拽我过来就只是为了谈论这个的吗?能不能切入正题,不要老是扯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啊?”傻柱生怕阎解旷再一次说这些东西,很是主动的说道。
“…行,那就不说这些,我们说说正题,说说租房的事情。”
稍微的停顿了一下,阎解旷又一次的说道:“傻柱,你老实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能是怎么想的,不想租呗。”
傻柱说。
“心里话?”
“当然是心里话了,不然还能是什么话。”
傻柱嘴硬的说。
阎解旷也看出了他的嘴硬,他这一刻真的有些想酒了。
有酒在多好啊。
三两杯酒水灌下肚子,傻柱一迷糊,他还想嘴硬?
他嘴硬的了吗?
可惜,真的不能给傻柱喝酒,真容易出事。
傻柱扛不住。
“傻柱,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特意的伪装,有什么都可以直接的说的。”阎解旷循循善诱的说道。
没有酒,只能这么来了。
就是效果不佳。
“我没有伪装。”傻柱死不承认。
“傻柱,我爸都跟我说过了,是秦淮茹不想你租、你觉得我们家给不出多少的租金以及你自己怕被算计,你才不租的。”
“我自己也不想租,我就喜欢一个人住。”
“你猜我信不信。”
“爱信不信。”
“…傻柱,我知道我爸前两天算是把你得罪了,但是我没有得罪你,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你。”
阎解旷拿着今天的饭菜说事。
别说,这还真的有点效果。
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傻柱语气软化了一些,说道:“我确实是有些那方面原因,我自己就真的喜欢一个人住,这多出一个人不自在啊。”
“你可以习惯习惯嘛。”眼看着傻柱的语气软化,阎解旷说道。
“换作是别人还能习惯习惯,你爸那人不能,你也知道的,你爸那人事太多。”
“我爸这人现在确实是…事有点多。”
“你看吧,你自己也这么说。”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房子租出来,这对你也是有不小的好处的,你也得想办法保住自己的秘制调料配方不是嘛。”
“阎解旷,你说的没毛病,可我真的习惯不了你爸,而且,也不放心你爸啊,你爸太会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