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蕴宜下意识踹了他一脚。
但他却也不慎因此牵动了伤口,痛的吱哇乱叫。
边云鹭不得不提醒道:「别乱动。」
「。。。。。。。。疼。」秋蕴宜把头埋进边云鹭的脖颈处,一边吸鼻子,一边小声道:
「你怎麽还对我这麽凶。。。。。。。。」
他又任性骄纵起来:「你欺负病号。」
「再乱吵就把你丢下去。」边云鹭轻描淡写道。
「。。。。。。。。」秋蕴宜气的锤了他一拳。
回到学校之後,秋蕴宜和边玉祯站在推拉门面前,喊里面的保安:
「大爷,帮我们开一下门。」
保安闻言,拿着警棍,不紧不慢地溜达过来,见边云鹭没有穿校服,有些警惕:
「这是?」
「。。。。。。。。。这是我哥。」为了能让边云鹭顺利进去,边玉祯谎称道:「我同学的脚伤了,我让我哥帮忙背他去医院的。」
「对。」秋蕴宜赶紧道:「他是。。。。。。。。。我的家属。」
说完这几个字,他又有些心虚,偷偷用馀光瞄了边云鹭一眼。
边云鹭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像是在默认。
「。。。。。。。。。。这样啊。」保安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看着秋蕴宜尚且还缠着纱布的脚,并未多盘问,而是打开门,让边云鹭三个人进去了。
秋蕴宜住在五楼,没有电梯,崇明附中又很大,边云鹭把他从校门背上宿舍,又把他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舍友刚洗完澡出来,见宿舍里多了个陌生人,眼神里闪过一些警惕,但在看清边云鹭侧脸的时候,又情不自禁一愣,嗓子已经先於意识滚出一声感叹:
「哇。。。。。。。。」
边云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向秋蕴宜的舍友,破天荒地笑:
「打扰了。」
他指了指秋蕴宜:「他脚受伤了,我送他回来。」
「噢噢,没事的,反正我也没睡。」被这样一个清冷的大帅哥笑着,尤其是那个帅哥脸上还带着笑,就算舍友也是男的,也有点受宠若惊,忍不住问:
「你是。。。。。。。」
「他是我的家属。」秋蕴宜先他一步回答,语气里颇有些宣誓主权的意思。
「。。。。。。。。」边云鹭闻言,不禁哑然。
而秋坐在床上的蕴宜却不满边云鹭竟然会笑,但不是冲着他,於是忍不住道:
「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他不想有那麽多人看见边云鹭,恨不得把边云鹭那张脸蒙上才好。
「行,我走了。」边云鹭闻言,也没有多留恋,只是转身又嘱咐了他几句洗澡时不要碰到水,见秋蕴宜嗯嗯都赢了,便不在多话,转身走了。
他走下台阶的时候,打眼就看见边玉祯站在楼下,一见他,就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