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玉祯有点晕血,不敢去看那个场面,将脸别过去,耳边只能听到秋蕴宜反覆的吸气声,心中煎熬不已。
所以,等到边云鹭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时,边玉祯眼睛一亮,赶紧小跑过去,仰头看边云鹭:「爸。。。。。。。。」
「没事。」边云鹭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言简意赅:
「出去等着。」
边玉祯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出去了。
他贴着墙站着,听到边云鹭和医生说话的声音。
没一会儿,刚才还一直强忍着抽气的秋蕴宜就哭了。
听着秋蕴宜的哭声,边玉祯微微一怔,片刻後缓缓侧过头,朝门内看去,刚好看见秋蕴宜坐在病床上,双臂圈着边云鹭的脖颈,趴在边云鹭的怀里哭。
医生已经在给他消毒缠上纱布了,按道理已经没有刚拔出来时那样痛了,可秋蕴宜还是哭,哭的边云鹭自己都快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
「走吧。」
秋蕴宜小声道:「我走不了。」
「我扶着你。」边云鹭话音刚落,秋蕴宜就大哭:
「你就不能背着我吗!」
边云鹭:「。。。。。。。。。。」
他被秋蕴宜缠的受不了,有些後悔自己来了,但当着医生和其他急诊病人的面,他又懒得和秋蕴宜掰扯,只能半蹲下身,示意秋蕴宜上来。
秋蕴宜这下高兴了,破涕为笑,扑上去,用手臂圈着边云鹭的脖颈,低声道:「走吧。」
边云鹭没说话,把他背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去结算门诊和医药费後,边云鹭背着秋蕴宜,看着只穿了一件毛衣的边玉祯,皱眉道:
「穿太少了。」
「没事的,爸,我不冷。」
边玉祯凑过去,仰起头,眼巴巴地对边云鹭道:「爸爸,可不可以送我们回学校。」
秋蕴宜抱着边云鹭的脖子,没有说话。
边云鹭「嗯」了一声,并没有拒绝,
「走。」
一行人朝打车的方向走去,忽然间,边云鹭像是想到了什麽,冷不丁开了口:
「脚怎麽会被图钉扎伤?」
「。。。。。。。。。」秋蕴宜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边云鹭是在和他说话,登时来劲儿了,大吐苦水道:
「有傻逼在我的舞鞋里放的!」
边云鹭道:「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提到这个,秋云宜就来气,用力捏紧拳头,
「等我找到他,一定把他揍得稀巴烂。」
走在他身边的边玉祯:「。。。。。。。。好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