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边云鹭摸了摸他的头:「为什麽想当太子?」
「因为母后想。」边玉祯还不知道太子是什麽意思,但他记得住秋蕴宜对他说的:
「母后说,我是父皇的嫡长子,日後是要当太子的。」
秋蕴宜:「。。。。。。。。。」
他没想到边玉祯就这麽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来了。
後宫不能干政,他害怕边云鹭生气,登时有些惴惴不安,看向边云鹭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些许惊惧:
「陛下,臣妾。。。。。。。。。」
边云鹭抬起手,掌心微微下压,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即转过头,对边玉祯低声道:
「你母后说得对。」
他抱着边玉祯,慢声道:「那父皇就封你为太子,好不好?」
边玉祯尚且还不知道当太子需要面对什麽,一边玩鲁班锁,一边脆生生应了:
「好呀。」
边云鹭看着一无所知的儿子,忍不住笑了笑,温声道:
「那玉祯日後,一定要当一个心里装着百姓的好太子。」
边玉祯用力点了点头。
秋蕴宜:「。。。。。。。。」
见边云鹭没有生气,秋蕴宜高高悬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下了。
半个月後,边玉祯被册为了太子。
他被册为太子之後,边云鹭便请了大儒为边玉祯授课。
老师严厉,不仅不许边玉祯随便请假,甚至连除夕那天都要布置课业给边玉祯,禁止他贪玩,一旦发现边玉祯装病出去玩,便要重重惩罚。
边玉祯才是个五岁的小孩,爱玩是天性,被几个老头子管的压抑又难受,时间长了,一下课,就跑到秋蕴宜的宫中哭。
秋蕴宜心疼儿子,想让边云鹭出面,多给边玉祯放假,让他出去休息休息。
但边云鹭却说,既然边玉祯决定了要做太子,肩上便担着大周的江山和人民,便不能只顾自己的欲望,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他说,一家哭好过一路哭,百官哭好过百姓哭。
所以对於秋蕴宜的要求,并未加以准予。
秋蕴宜因着此事和他大吵了一架。
但边云鹭却依旧未曾松口。
接下来的几年,大周频繁遭遇水灾丶旱灾和地震,天灾频繁,非人力可以挽救,一时间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边云鹭於是下了罪己诏,还亲自带着年仅九岁的边玉祯出了皇城,前往镇江,抚恤灾民。
边玉祯一辈子在皇城长大,哪里见过这麽多流离失所丶看不清本来面貌,甚至会因为一块饼打起来的穷凶极恶的灾民,即使有太医在旁随侍,还是吓的惊慌失措,甚至还病倒了,连烧了两天,才退了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