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见她这副模样,轻挑眉头,继续说道:
“唉,顾小姐折煞老奴了,只是这女子来路不明,常住王府自然不妥。若是日后您入府,那可如何是好?”
顾清语听吴嬷嬷这么说,便是和她站在了一条船上,连忙端起茶壶又给吴嬷嬷续上一杯:
“嬷嬷可莫要打趣我,您说那女子来路不明,是为何?”
“老奴也是听府上人私下说的,此女子并非京城人士,不知王爷从何处带回来的,或许是青楼里的也说不定。”
顾清语紧握着茶盏,这季默疏放着她这个大家闺秀不要,竟然去花楼找妓子?
“嬷嬷,听您这么说,我倒对那女子越好奇了。不如找个时间,您约她出府,我与她叙上一叙。”
“还是顾小姐想的周到,若是能在您入府前将人打了,倒省了不少事。”
“是,嬷嬷所言极是。”
吴嬷嬷见鱼上钩,便没再留下来的心思,起身向顾清语告辞,顾清语客气后并未拦着。
待吴嬷嬷离开雅间,李嬷嬷走进来,顾清语换了条干净的帕子,反复擦着手指,像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
“嬷嬷。饭菜撤了,再来一桌热的。”
“是。”
李嬷嬷轻声应下,她家小姐哪是觉得饭菜冷了?是嫌弃那婆子在饭菜面前说话,觉得脏才让人换的。
吴嬷嬷前脚回府,元歌后脚便知晓事情始末,只因那酒楼也是归无堂的产业。
季默疏踏进门时,瞧见元歌正斜歪在软榻上。
笑着上前,将人抱到床边:
“怎的又忘了穿鞋?着凉了可该如何?”
“无碍。”
季默疏低头认真帮元歌穿好鞋,正想将人再抱回软榻上,被元歌一把按在床上,整个人坐在他腰间,一时间季默疏脸上爬满红晕:
“歌儿,这,这青天白日,你”
元歌并未理会,一手将他双臂高高举起,一手挑着他下巴,直视着季默疏的眼睛:
“王爷可是还有事瞒我?”
害羞又惶恐的季默疏心中如擂鼓敲打,但听元歌这么一说,心下漏掉一拍,思绪万千后才开口问道:
“歌儿,你要相信我,我的事你都知晓,定不会瞒着你。”
“若是有一日,你娶妻”
季默疏一个翻身将元歌按压在床榻上,紧握着元歌的手腕,俯身向下堵住元歌的唇。
“歌儿,换气。”
季默疏说完见元歌仍憋着气,连忙将人松开,小心翼翼的捧着元歌脸,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又亲了亲。
“换气,会吗?”
感受到季默疏身体的变化,元歌涣散的眼神终于回笼:
“季默疏,你个浪荡子。”
一把将人推开,快步走到软榻上坐下。
元歌呼出一口气,险些沉溺进去。
季默疏被推着坐在床上,双臂向后撑着身子,领口被元歌抓的半敞开,衣领皱皱巴巴。轻笑一声:
“莫不是被我亲的忘了换气,恼羞成怒了?嗯?”
元歌抓起桌上的茶点朝季默疏丢去,被季默疏伸手接住,塞进嘴里,抬头见元歌看着他,轻哼一声,打趣道:
“王爷这是阅人无数,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