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祝君则怎么可以丢下他不管?
助理姗姗来迟,抹了把头上的汗,“小迟少爷,你……”
“滚啊!”
迟羿撞开他,头也不回地冲到路边拦车直奔G市——祝君则所在的那家医院。
……
“抱歉,祝医生今天不在。”
护士语调冰冷,看过他身份信息后更是,“你没有挂号单,不能进去。”
“是你们不让我挂号!”迟羿急了,“我在楼下试了好几遍都显示异常异常,我有什么办法?你让我进去,我要找人!”
护士拦住他,寒声道:“抱歉先生,经核实,您因为提供虚假就诊信息和寻衅滋事,已被我院拉入黑名单,请配合离开,谢谢。”
“我哪有!”迟羿更急了,“大不了我把挂号费给你行吧?十倍!”
护士皱眉,“你再不走,我要叫安保部门强制把你带走了。”
这句威胁无意中和初次会面时祝君则的话重叠了,迟羿想见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咬牙后退一步,好声道:“我只是想见他,你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祝君则待在他家和他日夜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竟然连个电话都没问,好像默认了他会一直待下去似的。
医院网站上放出来的信息都是座机号码,根本联系不到人!
现在想来,祝君则也从未主动提过,难道他没想过要久留吗?就像这样突然消失,再也不见他了吗?
护士厉声道:“你再不走,我真的要叫人了!”
大厅里等待的病人们都被这边的骚动吸引了目光,其中还有几束眼神属于不怀好意的Alpha。
有人吹了声口哨,“谁家不乖的Omega跑出来啦,哦哟,好凶!”
“你们闻到没?酒心的!怪不得这么辣!”
“我操,真嫩!还没被标记过吧?”
迟羿眼珠四转,突然发现自己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又泄露了,赧然涨红了脸,“我……”
“迟羿。”楼梯口传来一道沉声。
迟羿头皮一麻。
他下意识想转头回看,身体却因为过于激动,迟钝地缓了动作,久久没动。
直到那声音的主人踱至近前,他才堪堪仰了仰脸,干巴巴唤了声,“祝君则。”
祝君则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讲,拉着他的手臂就往一边的空病房走。
他用力过大,迟羿被拽得一个踉跄,小臂被他铁箍似的五指卡得隐隐作痛,“你、喂,你慢点……”
祝君则脚跟重重往后一撞,门砰地一声合上,迟羿被这剧烈的撞击声吓得一抖。
祝君则反手锁门,把他往病床上一甩,“自己讲,刚才在做什么。”
仇人见面也不会有比这更冷淡的语气了,迟羿找人半天而不得,好不容易见到了他,迎来的却是这样一副面孔,满腹的委屈压都压不住。
他一下子讨厌祝君则了,坐直身体,梗着脖子哼道:“我不知道。”
“站起来。”祝君则说。
Alpha的神情明明不带怒火,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迟羿的后脊还是窜上了一道彻骨的寒意。
“你叫我站我就站吗?”他忍着畏惧说,“你现在还是我的谁吗?”
话里明指暗指,无非是裹着刻薄外衣的酸楚。
他只在意祝君则还要不要他。
“站起来。”祝君则冷声,“我不说第三遍。”
迟羿躲开他的视线,吸吸鼻子,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装着不耐绕过他往门口冲,“切,凶什么,我走就……”
牢骚还没发完,就被祝君则提住后领,强硬按在了原地。
“你敢出这个门试试,我不介意在外面教训你。”
“我干什么了!”
强装无谓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质问滔滔不绝地从喉间涌出。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要教训我的?这难道不都是你的错吗?你为什么一声不吭走掉?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你以为我想大老远跑来这里被人当猴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