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婴儿技术对你这种级别的超凡者还有用吗?”
“我不喜欢。”
“好吧,”楚岚也没什么遗憾的,“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有啊。信息部查到了新线索,说是还和几年前的一场实验事故有关系。扑朔迷离的,真想把来烦人的家伙都杀光啊。”
“累吗?”楚岚不太关心工作,而是这样问。
“有一点吧,也只能和你说说了。”
“嗯,辛苦了,休息下来我去陪你……我爱你。”
楚岚说完,把通话着的手机挪到了自己近旁,按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子对着谷少鹤软糯的耳朵说:“我关麦克风了。”
接着,他因为似乎感到了一丝烦闷而更加生猛地动起腰来。谷少鹤听他这么说,也一下子放开了,终于不再遏制地发出女子淫荡的浪声娇吟来。
“啊……哈啊……你太……坏蛋……呜呜……好舒服…”
近乎粗野的戳顶,无法抵抗的侵犯,腰臀腿背上方来自男人温暖有力的压制,谷少鹤被楚岚抓住下巴,唇舌开始溢出一丝焦躁而激动的白沫。
“我…啊……我不行…啊嗯…不行……呜啊……真的……真要丢了……”女剑侠大声喘息着,也不知道是在向男人求饶还是在对自己进行立刻泄身的心理暗示。
楚岚用胳膊揽着少鹤的脖子,让她像只优雅洁白的云鹤一样弯仰起头,看见漂浮在空中的手机屏幕。
楚岚哪里关了麦克风。
只是白倪也一直安静地听着这边的淫戏,耐人寻味地没说话而已。
谷少鹤登时眼前一黑,夹取着阴茎的小穴却骤然一缩,被肏到酸软难耐的花心立即朝侵入的肉棒丢出一股此生最为猛烈湿热的阴潮来。
楚岚射精和谷少鹤泄身之后的好一会,房间里和电话那头都保持着一股有趣的静谧。
“别在那放色情片了,”最后,白倪带着笑意,在电话那边说,“在人家家里呢。”
“不行就让她一起看。”楚岚喘着气,凑到手机边让她听他在别的女人的子宫里射完精液后的吐息。
白倪听得有点湿,她把黑礼服裙往丰盈的大腿间压了一压,随后又夹夹腿:“那你们哪天拍一集好了。色狼。这时候还想着勾引我。”
“我问问她。”楚岚咧开嘴笑,把手机挪到谷少鹤绯红色的脸颊旁。女侠四处扭头,来回闪躲,就是不肯靠近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楚岚于是说:“嗯……她还在睡觉呢。”
“哦~这么累吗?”白倪笑。
一对狗男女和一对奸夫淫妇啊。
都是哪一对?
笔直高挑的铅笔楼在高空中随着大风一直晃动,谷少鹤的世界天旋地转。
楚岚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波动,火苗刚刚种下。终于成功了。
不过,楚岚和她的时间还有好些呢。
……
楚岚再一次真正回到除了欢爱的现实中来的时候,雨季迎来了它短暂的间歇期。虽然下城区还是不会有太阳,但确实少了一些浑水。
他孤身一人,精神还算饱满地乘坐在升上上城区的巨型电梯上。然后看见天幕上的太阳和煦温柔虚假地照耀下来。
他今天来上上城区课,上一节巫术私教课。
这课本来一直在下城区的白夜之星大楼里上,但这节课因为他受伤的事情而改换了时间。
而那位私教老师也决定了新的教学地址,是他的工作室。
白倪帮楚岚联系的这位老师叫作奥利弗·奥尔松(OliverOlsson),看名字是个瑞典人,但他作为巫师的前半生实际上多在中南欧活动,年轻时是瑞士和意大利北部共和城联知名的游侠,当然,也是一位雇佣兵。
现在已经中年的奥尔松先生人很和善,但相处中也仍能看出他性子里的直,想必他年轻时候一定是个急公好义的人,或许也当过英雄。
他们约定好上课的地方在奥尔松先生的法师塔……呃,现在这个时代应该叫作私人工作室了。
奥尔松工作室位于上城区的绿海部分。
绿海是上城区上面积最大的一块城区,也是最适宜的居住区,上城区真正有身份的王公贵胄一大半都住在这里,而不是挤在旧城区的遗迹或者宗教场所的外围城区里。
楚岚依着定位寻到了绿海之中。
顾名思义,绿海就是一个有大片绿色植物的城区。
楚岚在接待员的指引下,骑着电动平衡车穿过了几片松柏丛,又踩着碎石子路钻过了一片稀稀拉拉的石榴树林,然后才到了奥尔松先生所住的那一片小庄园,里里外外同样有种着各种各样的常青植物,组成了几何式的欧洲园林。
门口又有侍者专门在等他了。
他被人领到了位于庄园一缘的某个醒目建筑,是一座法国式哥特建筑,尖顶纤细得仿佛脆弱,玫瑰窗和长窗都在闪光,十分标准漂亮。
但的确不像是个阴沉的法师塔。
侍者把楚岚领到了内柱廊环着的大厅里就不再跟着他了。
楚岚顺着指示往后院走,略过了许多明显不太安全的房间,最后来到一处挂有工作室标牌的大房间。
楚岚敲敲门。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