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番,两人心意相通,自然是比以前更加亲密。
缠绵一夜,两人都累坏了,日上三竿,也没有起身。
阿冷第三次端来冷,附耳听到屋内还是静悄悄的,笑了一下,又退下了。
……
孙央看着眼前的赏赐,小心地摸了摸,黄金、长剑、还有昭示身份的令牌,最重要的是如今步步高升的孙平,心中高兴万分。
一荣俱荣,长姐得了这样的赏识。
她这做妹妹的心里脸上都有光,再也不用过那种让人看不起的日子了。
孙平和孙央是一父所生。
自从父亲离世之后,母亲再娶。
两人的嫡出身份的待遇也是一降再降,和庶出也没什么两样。
如果是说哪里有所不同,那就是比庶出更让人招笑罢了。
嫡出的女子沦落这样的地步,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若不是得殿下另眼相看,她们只怕还在盛京干着不入流的活,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奴才罢了。
在大皇女身边做事,固然风光无限,但也不是全是好处。
孙央看着孙平肩上的伤,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将令牌放下。
“怎么?好端端的,怎么又苦着脸?”
“在大殿下手中干活,好是好,但恐有性命之危。”
孙平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
她宁愿这样,也不愿意一辈子屈于人下,碌碌无为。
以前的日子,她一点也不想回去了。
哪怕前面是死路,她也要试试能不能闯出一条血路。
若说整个孙家有什么还值得孙平在意的,那一定是这个亲妹妹了。
从小到大,两人相依为命。
六岁那年,母亲娶回家的张氏生下的野种辱骂她的生父,她没忍住推了她一把。
后来被添油加醋告到母亲那里。
她所谓的母亲二话不说,就将她叫到书房,一句话都没问,眼神厌恶地看着她,就将砚台朝她扔来。
那么大的砚台,就这么直直朝她扔来,那么用力。
这是要她死。
若不是自己的妹妹挡在她面前,挨了一下,只怕头破血流的就是她了。
孙平看着孙央额头上的疤痕,眼神复杂。
“放心吧,等到古幽这一战结束了,殿下便要回盛京了,到时候便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孙央一听便也放心下来,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
“对了长姐,大房今日送了一封信来。”
孙央从怀里取出封信交给了孙平。
信上先是关心了两人的近况,而后又说了来意。
大房就孙芷这么一个血脉,如今没了,家中无人主事,自然要巴结一番。
都是孙家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大房也相信孙平不是傻子,自然会懂,断没有拒绝的可能。
孙芷跟着大皇女这几年,手中的权势和结交的官员,都让孙平心动。
大房心中所说的,她自然会答应,和与大房交好,并不是坏事。
至少现在不是。
孙央见长姐答应,面色踌躇,有几分忧虑。
“长姐,堂姐那事儿,我们就这么不了了之,殿下好糊弄,只怕那大房不好糊弄。”
殿下好糊弄?
孙平却不这么觉得,恰恰相反。
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