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禾直觉今日的桑钰一定有事。
偏偏这人和狐狸似的,笑眯眯的,就是不告诉你,又勾着你让你不停地问。
进了屋,孟卿禾点点他的腰,十分笃定地看着他的侧脸,“你今日有事!”
“哦?卿卿说说是什么事?”
刚沐浴完,桑钰仅是套了件简单的里衣,腰间系得松松垮垮,偶尔一点水珠落在锁骨上,顺势而下,就连眉眼间,也染上几分薄红,说不出的诱人。
孟卿禾看了一下,心道:妖孽!
随后,她又思索着他刚刚说的话,“你何时变成算命的?再说了,除了你们,我哪来的男人?真是冤枉我了!”
天地良心,这么些个男人,她都应付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思去招惹什么别的男人。
桑钰带着她坐在床沿,将她擦干的长拢在脑后。
就在孟卿禾看不透他打算做什么的时候。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开始来解她的衣带。
孟卿禾没阻拦,只是见他不说话,有点说不准是怎么回事,看着有点生气似的,但好像又不是。
说实话,她还没有见过桑钰真正生气的样子。
但此时此刻,她也意识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十分好。
她按住他正要拉开自己寝衣的手,语气软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吗?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桑钰垂眸看着阻止自己的手,眼睛不停地上下扫视着她裸露出来的锁骨以及胸口那点微末的风光。
两人一起沐浴时,他就已经将她的身子瞧了个干净。
她的身子有几处未消的吻痕,瞧着不过眼前的事儿。
若没有眼前这遭事儿,这身上的印记是她那几位夫郎弄的,也就罢了。
偏偏,今日回来又带着属于男人专属的熏香。
而且,她今日是一个人出的门!
他分不清是她那几个夫郎留下的,还是外面的男人故意弄出来的。
他一遍遍劝自己大度,自己也不过是她众多男人之中的一个,但那些吻痕就是让他觉得刺眼,心生妒忌。
“我不能碰你了吗?卿禾已经对我生厌了吗?”
桑钰垂眸,有几分失魂落魄,艳丽的桃花眼也黯淡下来。
这都什么呀?
看见桑钰这样,孟卿禾有些着急,下意识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哄着:“胡说,怎么会呢?我可喜欢我们家的桑钰了。”
女子的动作太过于突然。
桑钰也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一时之间,身体没稳住,顺势倒下,直直跌下。
霎那间,他的双眼一黑,整个脑袋就这么埋在她胸口上,鼻尖萦绕的全都是她胸口柔软的香气。
嫉妒的、生气的、难过的,什么情绪都不见了,心跳加,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桑钰,你真没出息!
两人相处这么久,自然是同房过,至于往日搂搂抱抱也是有的。
但,这样的姿势,桑钰还是头一遭体会过。
脑袋一瞬间的空白,就连心中的措辞都忘了,本是要诓着她说清今日见过哪个野男人的念头,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衣带是他解开的。
寝衣就这么敞着。
因着女子刚才的阻拦,并没有大敞着。
影影绰绰的肌肤,本对他就是极大的诱惑。
因着女子着急的动作,衣襟大开了许多,里面一点薄薄的的肚兜根本遮盖不住女子愈饱满的柔软。
许久都不见怀里的人说话,孟卿禾低头一看。
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还在闹别扭呢,这样似乎不妥。
正要叫人起来说话,却现那人耍赖皮似的蹭了蹭她的胸口,就是不起来。
气已经消了一半,桑钰暗骂自己不争气,但嘴角难掩的笑意还是让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