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不想让人怀疑什么吧?”
少年一点儿见好就收的架势也没有,颇有几分得寸进尺的趋势。
孟卿禾低头看了一眼仅仅在自己胸口底下的手,似乎还有些不安分地乱动。
她一把推开,毫不留情。
“说话归说话,演戏归演戏,别乱来。”女子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嗓音却透着几分生硬和不自然。
孟卿禾死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吓得她一把就推开他。
偏生的,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似的,伸手抓住自己胸口上推搡的手,附在她耳边低语道。
“妻主,外面有人。”
孟卿禾是背对着门外的方向,根本无从得知,听到沈斯年这般说,也不敢大意让人看出不对劲。
“别乱来。”她警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紧张。
这话不知怎么的,从她口中说出,总觉得有些古怪。
沈斯年嗤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以一种极为亲密的方式,难得温柔说道。
“妻主,这话应该是男子该说的。”
少年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有几分痒,孟卿禾偏头后仰了些。
“我可没有打你主意,谁心思不干净谁心里清楚。”
这床上虽然宽敞,但也架不住某人一点点地往她身边靠。
“是我对妻主的心思不清白,可我们是妻夫呀。”
沈斯年嘴角噙着笑,神色悠然自得。
孟卿禾听了不说话,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并不想理睬,挪了点位置,保持一定距离。
沈斯年知晓她的抗拒,只是两人同床而眠,又是一个被窝里。
他觉得若是不珍惜这么好的机会,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于是,少年又趁机往孟卿禾身边挪了挪。
“你干什么?”
孟卿禾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触摸上火热的身体,隔着单薄的亵衣,她似乎能感受到他劲瘦有力的宽肩。
沈斯年死死抓住她的手,坏笑似的开口。
“妻主,还记得上次将我错认成四弟的画面,妻主摸摸,这次可还会认错?我和四弟的差别大吗?”
这话让她想起上次,黑灯瞎火的,谁能现她抱着的居然是这人。
她那时心里还想着君陌身子怎么强壮了些。
“你够了,上次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能知道你会跑到君陌屋子里歇息。”
她还觉得委屈呢,明明是想抱着君陌睡觉,结果呢,居然抱住了沈老三,真是无比尴尬。
“这事儿怪我,当时被妻主抱住的时候就不该出声,任由妻主把我扑倒吃干抹净才对,天大的好事落在我身上,我却没有接住,真是可惜。”
少年见她的手收回去,有几分失落,幽幽地说道。
孟卿禾白了他一眼,她再迟钝,也不知道到了最后一步,都分不清楚两人的区别吧?
现,那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该诱惑的都诱惑了,但说的话也都说了
甚至他都解了亵衣,半搭不搭地抓着她的手来摸。
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
奈何某人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思。
沈斯年心里堵的很,当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真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