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他疯魔独占、暴虐宠溺、囚爱一生
浓烈偏执的暴戾宠溺尚未散尽,澹台凝霜却已然倦意翻涌。
她小脸微微泛红,抬手轻轻用力推开男人沉覆的脑袋,带着几分软糯的主动性,微微仰头凑近,莹白纤细的脖颈折出温柔的弧度,粉嫩朱唇主动贴上他微凉薄唇。
浅浅一吻,轻柔又缱绻,不带半分张扬,只余满心依赖与温顺。
一吻作罢,她眉眼倦意沉沉,长长的睫毛耷拉着,像敛尽风华的蝶翼,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困意,轻轻缠在他耳畔:“哥哥,凝儿有点困了。”
她小手软软抓着他的衣襟,往他怀里深深一蹭,全然是毫无防备的娇软模样:“哥哥抱着凝儿批奏折好不好?凝儿乖乖靠在哥哥怀里,安安静静睡一会儿,不闹哥哥。”
萧夙朝眼底翻涌的疯戾与阴鸷,在她温顺软糯的话语里,瞬间尽数消融。
方才那近乎偏执暴虐的占有欲、翻涌的戾气,通通被怀中人的温柔妥帖抚平,只剩下入骨的纵容与心疼。
他小心翼翼褪去周身所有凌厉气场,轻柔退开些许,生怕动作稍重惊扰了怀里的小人儿。长臂稳稳一收,温柔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入怀中,低头俯身,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间,印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安抚之吻。
随后他抬手慢条斯理整理好凌乱的寝衣衣摆,视线淡淡扫过自己隐忍的身形,眼底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郁闷与隐忍,却终究只剩一声无声的纵容。
罢了。
只要他的小乖安稳温顺,这点隐忍,算不得什么。
“睡吧,我的小乖。”
他嗓音低柔缱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澹台凝霜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寻了个最安稳舒服的姿势,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温热的脖颈,像贪恋暖意的小猫,乖乖依偎不动。不过片刻,绵长安稳的呼吸缓缓铺展,耷拉的小脑袋轻轻垂落在他颈窝,眉眼舒展,已然沉沉睡熟,模样乖巧柔软,不染半点烟火纷扰。
看着怀中人安然熟睡的恬静模样,萧夙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他抬手取过一旁质地柔软的雪白狐裘大氅,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小心翼翼披在她纤细单薄的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隔绝殿内微凉的空气,半点风露都舍不得让她沾染。
收拾妥当,他抱着怀中熟睡的佳人,起身缓步走向御书房正殿的龙椅。
稳稳落座,他调整出最松弛稳妥的姿势,任由自家小姑娘乖乖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轻轻环着她细软的腰肢,稳稳托住她绵软的身子,稳稳护住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一只手稳稳圈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朱笔,垂眸敛神,开始有条不紊批阅堆积的奏折。
殿内静谧安然,唯有笔尖划过纸页的细碎轻响,温柔绵长。
良久,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李德全躬着腰身,屏息敛气缓步走入,全程不敢出半分动静,生怕惊扰了龙椅上熟睡的皇贵妃。
他压低嗓音,近乎气音禀报:“启禀陛下,淑妃娘娘仍在殿外求见。另外,御膳房刚炖好的红豆银耳羹,温着的,是特意给皇贵妃娘娘炖的安神甜汤。”
萧夙朝笔尖未停,墨色朱笔在奏折上落下凌厉工整的圣批,眉眼清冷淡然,周身温柔宠溺尽数收敛,覆上帝王独有的凛冽威严。
他头也未抬,语气淡淡,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字字沉冷:“羹汤放一旁暖着。传朕旨意,让淑妃进来觐见。”
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警告意味十足,冷声补充:“告诉她,朕的乖宝儿已然睡熟。让她安分守己回话,若是敢出言喧哗、半分动静惊扰到凝儿——朕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一字一句,皆是底线。
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配惊扰他心尖之人的安稳睡梦。
李德全脊背微僵,连忙躬身低,恭谨应声:“喏。”
他轻手轻脚将食盒置于旁侧案几之上,转身屏息退离殿外,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前去传旨。
殿内重归静谧。
萧夙朝垂眸望着怀中人恬静无害的睡颜,冷厉的眉眼再度温柔化开,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顶,动作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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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万千政务、朝野万般纷扰,皆不及他怀中熟睡的小小一人。
李德全轻手轻脚引着淑妃踏入御书房正殿。
殿内肃穆庄严,墨香与淡淡龙涎香萦绕,本该是帝王理政、群臣敬畏的清冷朝堂重地,此刻却铺着一层极致温柔缱绻的暖意。
入目一幕,瞬间刺得淑妃双目赤红,心底的嫉妒疯狂滋生、翻涌、炸裂,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九五至尊、执掌万里江山的铁血帝王萧夙朝,端坐于盘龙鎏金龙椅之上,素来冷绝孤高、从不近人情,向来独坐高位、无人可伴。
可此刻,他怀中竟稳稳环抱着一人。
娇软纤柔的澹台凝霜,毫无顾忌、安稳乖巧地跨坐在帝王双腿之上,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小脸埋在他心口,裹着一身雪白狐裘大氅,呼吸绵长安稳,已然沉沉熟睡。
堂堂萧国暴君陛下,竟弃了所有帝王威严,抱着一名女子批阅奏折,任由她酣睡怀中、独占所有温情。
这等无上荣宠,这等独一无二的偏爱,是后宫三千佳丽穷尽一生、梦寐以求,却连分毫都触碰不到的极致特例。
淑妃死死攥紧掌心,指尖掐进皮肉,酸涩与怨毒爬满四肢百骸,几乎要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