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尽数褪尽,儒雅碎裂殆尽,整个人气场骤然翻天覆地。
先前眼底的温柔涟漪寸寸冰封、碎裂、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深沉、近乎扭曲的阴鸷疯狂。
那是他隐藏在明君外壳下,从不示人、独独只为她而生的病娇第二人格。
暗金色的瞳孔暗沉死寂,没有半点温度,翻涌着浓烈到病态的占有欲、毁灭性的偏执与疯狂的疼爱。
世人皆知萧夙朝杀伐狠绝、冷酷暴君。
可无人知晓——他对澹台凝霜的疼爱,本就是带着毁灭性的、偏执扭曲的、霸道到病态的。
爱到极致,便是疯魔。
他抬手,原本温柔轻抚她后背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霸道桎梏,牢牢将她锁死在怀中,不允许她半分闪躲、半分逃离。动作不再轻柔,带着强势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每一寸力道都裹挟着他独有的、暴虐式的疼爱。
他低头,下颌线紧绷冷硬,薄唇失去所有温度,音色低沉、阴哑、沉沉压落,带着骨缝里渗出来的偏执疯意:
“乖?”
他低低重复一遍,笑意极冷、极沉、极其病态。
“我的宝儿这么乖,难怪人人都想教你坏、都想觊觎你、都想染指你。”
字字温柔,句句疯魔。
他太清楚了。
她太干净、太软、太乖、太天真。
天真到旁人随便哄骗两句,就能让她沾染半点俗世污浊。
这世间所有靠近她的人,所有妄图影响她、改变她、沾染她的人,都该死。
萧夙朝垂眸死死盯着怀中小白一般依赖他的小姑娘,眼底是极致矛盾的疯狂——
一边是恨不得将全世界捧来予她的极致宠溺,
一边是恨不得将她彻底锁在深宫、锁在自己骨血里,一生只属于他一人、不许任何人窥探半分的病态禁锢。
他的疼爱从来不是温和迁就。
是带着暴虐的独占,带着疯狂的珍惜,带着偏执的摧毁与珍藏。
他怕她学坏,怕她被人骗,怕她离开他,怕她沾染一丝不属于他的痕迹。
所以他宁愿所有一切、所有分寸、所有节奏,尽数由他一人掌控。
他抵着她的顶,呼吸沉沉,音色阴恻恻、温柔又残忍:
“既然这么乖……那哥哥便好好疼你。”
“只疼你一个。”
“也只禁锢你一个。”
他眼底翻涌着别人永远看不懂的疯魔深情,温柔是真,暴虐是真,疼惜到极致的偏执、霸道、阴鸷,字字句句,全然是独属于萧夙朝的病态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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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澹台凝霜微微一颤,隐约察觉到怀里男人的变化。
他还是抱着她,还是护着她,可周身气场已然全然不同。
温柔依旧在,却裹着层层凛冽的、疯狂的占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融进骨血,从此岁岁年年、生生世世,唯他一人所有。
萧夙低头,唇落回她泛红的眼尾,吻得很重、很沉,带着惩罚式的疼爱,带着偏执到极致的珍视。
“从今往后。”
“不许旁人教你半分东西。”
“不许旁人碰你半分衣角。”
“不许旁人乱你半分心性。”
“你的一切,好坏、冷暖、悲欢、习性,只能由朕一人塑造。”
他眼底阴鸷深沉,疯戾浓烈,暴虐的疼爱铺天盖地,尽数落在他唯一的心尖宝贝身上。
这世间万人可杀、可罚、可弃。
唯独他的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