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退走,人人心底疯狂复盘震惊:堂堂中宫皇后秽乱宫闱,私通对象竟是当朝端阳王,最后反转居然还有隐情?这皇家秘闻,当真是百年难遇!
凤仪宫转瞬清空,只剩帝妃、兄弟四人,死寂沉沉,暗流翻涌。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道挺拔凛冽的玄色战甲身影大步踏入宫门,步履铿锵,自带沙场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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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一身戎装未卸,眉眼冷峻锋利,躬身行礼,声线沉稳厚重:“皇兄。”
无需多余铺垫,萧夙朝抬眸,指尖指着手脚无措的萧池凌,语气裹挟着满腔荒诞与怒意,字字清晰:“好好管管你的好弟弟。他,与皇后私通,秽乱宫闱,玷污皇祠。”
话音未落,萧清胄眼底厉色骤起,毫不犹豫,反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萧池凌脸上!
啪——
声响彻整座大殿,力道十足。
萧池凌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红,却半点不敢躲闪反抗,只能委屈巴巴垂着眸,嗓音软糯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望着冷面肃杀的二哥:“二哥……”
萧清胄面色铁青,怒意未消,冷声质问道:“私自夜闯后宫,触犯宫规,你是怎么进来的?谁准你入宫的?”
面对二哥的逼问,萧池凌彻底摆烂卖惨,满脸委屈地倒出所有原委,句句控诉自己无辜:
“是皇后传信骗我的!”
“她派人递密报,说大哥在宫中遇刺、身陷险境,让我持剑火入宫护驾!我一心急,没细查真伪便带兵入了宫。”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泛红了,字字泣血般控诉自己的遭遇:
“我入宫之后便被她暗算迷晕了!我全程人事不知!再往后……是她主动对我动手的!”
说到最后,他羞愤又委屈,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我都被折腾得流血了,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此话一出。
气场凛冽、震怒未平的萧清胄:“啊?”
满心怒火、认定弟弟荒唐放肆的萧夙朝:“啊?”
两位权倾朝野、杀伐半生的帝王战神,双双僵在原地,眼底写满了极致的错愕与茫然。
原本铁板钉钉、人人属实的王爷私通皇后秽乱大案,顷刻间,彻底天翻地覆,反转得猝不及防。
原来从头到尾,是皇后设计构陷,强了端阳王!
满殿荒诞反转砸落下来,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怀中,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唇,澄澈的眼眸瞪得圆圆的,眼底盛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
这简直是古今独一份的惊天大瓜!
谁能想到,秽乱宫闱的丑闻背后,不是王爷私通皇后,竟是高高在上的中宫皇后,设计迷晕当朝王爷,强行轻薄逼人清白!
萧夙朝回过神,心头又气又哭笑不得,再顾不上滔天怒火,低头看向一脸崩溃委屈的萧池凌,语气不自觉放轻,带着几分无奈的关切:“你过来,身子有没有事?”
萧池凌垮着一张俊朗的脸,此刻半点王爷的矜贵散漫都没了,满眼都是生无可恋的颓然,声音哽咽又憋屈:“有事!大事!”
他捶胸顿足,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我的第一次啊!就这么没了!我不干净了!”
萧夙朝眉心狠狠跳动两下,又气又无语:“方才一众嫔妃都在,你怎么半句不提?反倒出言调侃?”
提起这个,萧池凌更是满心委屈,连连叫苦:“方才外头密密麻麻站着一堆后宫女子,我刚从昏迷里醒过来,脑子都是懵的,那种难堪的事,我哪儿敢当众细说!”
他方才睁眼,只察觉浑身不对劲,再结合残存的画面,早已心知自己遭了算计,只能硬撑着装散漫,实则全程无地自容。
一旁的萧清胄冷眼睨着自家弟弟故作可怜的模样,语气清冷犀利,直击要害:“你刚醒没多久,那你怎么笃定自己被……轻薄了?”
萧池凌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得别过脸,结结巴巴道:“我晕倒之前,清清楚楚看见她朝着我、朝着我身上俯身过来!那画面我忘都忘不掉!二哥,我真的惨了,现在怎么办啊?”
萧清胄沉吟片刻,随口给了个敷衍又扎心的建议:“要不,就当一场荒唐一夜情,翻篇作罢?”
“滚蛋二哥!”萧池凌瞬间炸毛,转头就扑向萧夙朝,可怜巴巴求救,“大哥救我!这事要是传出去,赵欣悦铁定要笑话我一辈子!往后我在她面前半点脸面都没有了!”
看着弟弟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萧夙朝无奈扶额,低头温柔哄了哄怀里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姑娘:“凝儿乖,先随宫人下去殿外等候片刻,朕好好收拾这混小子的烂摊子。”
“哦。”澹台凝霜乖乖应声,柔顺地从他怀里起身,步履轻盈地退到一侧,安静乖巧。
萧夙朝起身,伸手一把扶起蔫巴巴的萧池凌,眸光带着审视:“你方才哭唧唧说流血了,到底是哪儿流血了?”
这话一出,萧池凌瞬间脸颊爆红,双手死死捂住身前,羞恼又窘迫地躲闪:“这、这绝对不能看!太丢人了!”
看着他死活不肯松口的模样,萧夙朝懒得再耗在凤仪宫这腌臜地,当即决断:“走走走,尽数回养心殿。清胄,你一同过来。”
他转头吩咐:“帮朕架着这小子,别让他乱躲。”
“行。”萧清胄应声,伸手稳稳扣住萧池凌的肩,防止他逃窜。
萧夙朝转头看向身侧乖巧伫立的少女,语气温柔缱绻,褪去所有肃杀:“凝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