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没办法躲开,
只能转过去,躬身施礼,
“三位老大人啊!
下官也不是很清楚!”
大司徒喘着粗气,伸手拉住他胳膊不放,
“下什么官啊,你都快当公爷了。
宴之,陛下头疾这些日子,
只有你见陛下次数最多,
五梧殿也只有你常进去,
你怎么会不清楚?“
镇北侯倒是一脸无奈,
“三位老大人,这重组议事阁的消息,你们知道也有两年了吧?”
大司空急忙道,前番,陛下确实提过,
但不过是偶尔,有意无意中,说起重组之事,
可从来没同我们,正儿八经地议过
镇北侯一摊手,“那今日便是正儿八经在议。
如今看这样子,铁定要重组!
大司空犹豫着,又道,“原先议事阁就有了一十二人。
梁候明年也要升国公,也要入议事阁吧?
咱们一十三人,帮着陛下分忧,其实也就够了。
非要弄个二十四人,事情这一分,大家不就闲散下来了?”
镇北侯心里好笑,
闲散下来?
你们怕的是闲散下来无事么?
你们分明是怕手里大权,被分散出去!
怕手里没权,说话没分量。
他摇头道,“我真刚刚才知道,
陛下今日说的突然,事先也没与我讲过
旁边的大司徒手里拐杖顿了一下,冷言道,
“梁侯
刚刚大司空所言不错!
梁侯原先专司北方军事,
如今议事阁既要重组,少不得有梁侯一个位置。
如此看来,大家以后日日都是同僚,
梁侯何必口风这么紧?”
镇北侯继续摇头,坚持,“我真不知道,
陛下为何在今日,突然就宣布会重组议事阁。
就刚刚,陛下宴请外臣,其实我还以为自己会去陪着,
没想到,我这个与节度使打交道最多的人,都没资格入长乐殿!
所以,就别指望我有资格,能去劝陛下,缓行重组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