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说话太客气是吗?想让殷珩给你来个狠的?”
梅幽再次被噎住,不甘心的看向殷珩,这女人这般咄咄逼人,殷珩就不管管?
在她的目光注视下,殷珩果然张嘴说话了:“她是皇上赏的,虽然不能卖,但可以指婚,找个人把她嫁出去吧,好烦。”
梅幽如遭雷击,殷珩要把她嫁出去?
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爷,奴婢不嫁……”
殷珩却没再理她,自顾自抬头看着孟初月:“你觉得怎么样?”
“再说吧,没心思理她,先换药。”
“好。”
他抬手就去解身上包着的细布,却被孟初月摁住了手,他狐疑的看过去,就见孟初月正垂眼看着梅幽。
“还不走?真的想嫁人?”
梅幽再次抬头看了眼殷珩,见他真的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恨恨咬了咬牙,爬起来跑了。
孟初月这才低下头去给殷珩解细布,虽然养了两天,可伤口看起来仍旧不忍直视,丝毫没有要愈合的样子。
明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可孟初月心里还是有些沉闷。
“好了。”
她抬眼朝殷珩看过去,对方轻轻点了下头,却没吭声,每次换药都宛如一场酷刑,殷珩现在大概并不好受。
孟初月抬手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还好吗?”
“缓一缓就好了……”
他抬眼看着孟初月:“孟初月,我很高兴。”
虽然脸色不好看,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的有些晃人,孟初月不自觉扭开了头,但想起半个月后就要走,她又回视了过去。
“伤成这样还高兴?”
殷珩没再开口,只是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慢慢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