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眉头拧了起来,云水被派出去做差事,现在还没回来,要是寒江也不在……
他不自觉看了眼孟初月,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算了,不要给自己添堵。
“我自己来……以后没有吩咐不准再进来,你们三个都是,听见了吗?”
梅幽一惊,随即脸上露出幽怨和委屈来:“爷为何要如此?奴婢之前也做过医女,虽然手艺比不得刘太医,可肯定要比旁人妥帖……爷,您何必委屈自己?奴婢看着就心疼。”
她瞥了眼孟初月,端着托盘朝殷珩走近两步:“这些事情旁人不愿意做,可奴婢却很高兴……”
旁人不愿意做……
这话多少有些扎心,殷珩不自觉沉默下去。
“谁说我不愿意?”
孟初月忽然开口,声音又清又亮。
殷珩一愣,抬眼朝她看过来,眼底带着几分意外,梅幽也愣住了,这女人怎么回事?之前可不是这幅态度。
孟初月抬脚走过去,门神一般拦在床榻前堵住了梅幽的去路,手一伸:“我愿意不愿意,是你说了算的?给我吧。”
梅幽端着托盘的手却往后缩了缩:“这种事,姑娘恐怕做的不如奴婢熟练,为了爷好,还是让奴婢来吧。”
孟初月看了眼殷珩,见他正看着自己,便又看向梅幽:“我的确做得不如你熟练……”
殷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孟初月安抚的朝他笑笑,一转头就对梅幽挑起了眉头:“可他愿意,你说怎么办才好?”
梅幽一噎,脸色登时就青了,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
她瞪着孟初月,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孟初月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伸手抓住托盘,用力一拽。
梅幽猝不及防撒了手“哎你……”
孟初月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我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姑娘,一口一个奴婢吗?现在就你啊我的?这就是你们宫里的规矩?”
梅幽一时没能说出话来,孟初月瞥她一眼:“还有事?”
梅幽气的看了眼殷珩:“爷?!”
孟初月不太明白她怎么想的,这种时候开口喊殷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