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白牙一句与佛有缘就能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合理化解释一切,当真是好大一张逼脸,虚伪得紧呐,符合我对尔等秃驴的刻板印象!”
他也不装了,直接火力全开,讲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好歹是接受过现代九年义务教育的男人,也受过不少影剧的熏陶,陆安可太清楚对付这类秃驴该如何破防对方了。
“一个个看着外表光鲜道貌岸然的,实则背地里指不定多脏呢……”
说到这里,陆安漫不经心地抬起下巴,轻轻点了点弥勒佛尊,又点了点欢喜佛尊,开口就是毒舌。
“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笑里藏刀的虚伪笑面虎,一个脏心烂吊大开后宫身上指不定沾了多少脏病的伪佛,玩女人就玩女人,采阴补阳就采阴补阳,还美其名曰什么阴阳调和双修大道。”
“古代那些采花贼要是有你们佛门那么能说会道,也不至于沦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听说在你们西荒还兴密宗喇嘛那一套,该说不说,和你们一比啊,荀飞擎曾经干的那些事似乎都眉清目秀了不少,也不是不能原谅。”
“一个个肥头大耳的,怕是平日里没少搁家里藏污纳垢,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就你们这逼样还好意思说什么观世缘菩萨,真不怕菩萨真来了,把你们那点破事全抖出来?”
陆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舒爽畅快的文斗骂过人了,感觉功力依旧不减当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半点不带妈字,但人身攻击却是一点都不少。
对于在长生界待了一辈子,思想极度保守的古人而言哪里受得了这种诋毁侮辱。
“放肆——!!!”
一声怒吼,弥勒脸上那层勉强维持的佛相瞬间崩得一干二净!
他素来以笑佛之相示人,惯于隐忍涵养,可陆安这番话句句戳在欢喜佛的心窝子上,连带着把他一并钉在伪善的名头里,满心怒火再也压不住。
“狂妄小辈!休要肆意污我佛门清誉!”
许是因为陆安的当众羞辱,又或是对方的言语之中真正揭开了一部分见不得人的面纱,弥勒佛尊眼底的和善尽数褪去,只剩金刚怒目的凛冽杀意。
真的绷不住了,哪怕平日里涵养再好的人也得破防!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何况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
一旁的欢喜佛神色变化更甚。
素来俊美邪魅的面皮唰地冷透,一股阴寒又霸道的佛力自体内向外炸开。
佛家至高欢喜禅,哪怕口头上说得再好听,双修秘法就是双修秘法,本质摆在这里,只不过是冠以了一个好听的名头,此刻被陆安毫不留情当众挑破,形容得如此粗俗下流,羞耻与怒火一同冲上心头。
“满口秽言,歪曲正法!”
欢喜佛尊以佛家狮子吼怒斥开口,滚滚雷音震颤殿宇。
“欢喜禅乃是我大无量雷音净土独有的渡化法门,岂是你这俗世凡夫可以肆意揣测污名化的?!”
欢喜佛尊的声音不再温润撩人,冷得像冰,“采花邪术与我佛门大道根本不可一概而论,你强行混为一谈,用心歹毒!”
与此同时,位于主位上的玑星遥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预想过陆安会强硬对峙,原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武力值高超从武将,没想到竟还藏着如此牙尖嘴利的毒舌。
还没到武斗阶段呢,先把两个心性超群的佛尊给骂红温了。
她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星阙老祖,对方依旧气定神闲静坐不动,只是垂在玉案边的手指极轻地顿了一下,但明显不打算出面调解这场矛盾。
见火候差不多了,陆安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反倒更深,二郎腿依旧慢悠悠晃着,丝毫不在意两股越来越恐怖的目光锁定自己。
“法门?说到底不就是换个好听名字遮丑嘛,要我说就大大方方的,玩女人就玩女人,开银趴就开银趴。”
“反正大伙都知道你们佛门中的尼姑庵是情趣鸡圈,古往今来这种事也屡见不鲜了,何必遮遮掩掩呢?”
“既然都是为了香火,那干脆明码标价好了,说不定信徒还能翻上好几倍呢!”
这下是真爆了!
殿内的一众星将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说实话,这位陆武圣敢说,他们都不敢听!
这已经不是诋毁那么简单了,而是在公然羞辱整个佛门!
要是放在西荒,绝对是那种要被镇压万世忏悔罪孽的头号大敌!
“孽障!孽障!!!”
弥勒胸口剧烈起伏,佛音沉如惊雷。
“冥顽不灵,谤佛毁法!既然口舌教化无用,那我二人便只能出手,先镇压你的邪妄口舌,再迎观世缘菩萨归位!”
话音未落,二佛周身佛光同时暴涨,一金一紫两种佛力相辅相成,交织成一只佛家大手印抓向陆安,厚重的镇压之力铺满全场,空气都被这股力量压得滞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