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过日子,不就好了?”
“无论是魏国、韩国,还是秦国,只要能够顿顿有美酒佳肴,只要能够可以多多看到美人儿,不就好了?”
“……”
樊哙与有同感,自己虽是杀猪的,可……从洛邑一路向西,所见的秦兵不少,多有一股摄人的气势。
明显不好惹。
一路上,也从卢绾口中闲聊知晓不少事。
秦国如此,秦军如此,中原和齐鲁之地,还有不少人不甘心?还有不少心希望复国?
希望以前的诸国重现?
有必要吗?
难道复国之后,他们就不过日子了?
不也是现在的日子?
可以过活的更好?
可以有爵位?有封地?有更好的存在?
就算如此,又有何用呢?
吃饭的时候可以多吃一碗?不怕撑死?
睡小美人的时候,可以一次睡十个?睡二十个?也不怕死在小美人的身上?
对于眼前的日子,樊哙还是很满意的。
有吃有喝,现在又跟着刘季老兄出来见世面了。
也可能是自己没有太大的追求,对那些人所求的东西没兴趣,反正,那些人明显就是瞎折腾。
都折腾多少年了,啥也没有折腾出来。
完全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不停的折腾,不停的弄出一些事,主要还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因为不满足眼前的日子。”
“樊哙,我等都是普通人,日子多寻常。”
“那些人当年都是诸国的公卿贵胄,美食华服,遮奢过活,一朝家国破灭,荣耀远去,他们就和我等一样了。”
“是以,有些人不甘心。”
“希望可以回到当初的岁月。”
“不过,这些年来,也已经有一些人不去多想那些事了。”
“然,还是有一些人在坚持的。”
“此般事,无关对错,全在一心。”
“家国破灭,荣耀不再,大者而论,则是生死大仇。”
“……”
这里是秦国一等一的紧要关口,驻守之人,自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自己瞧着,有不少都是历经战场铁血的。
樊哙。
他倒是于一些事看得开,这般性情很适合入农家,如若朱家堂主还在,应该可以说得来。
若然樊哙和中原那些人换位处之,或许,或有不一样的看法和观点。
不过,于诸夏间占据大多数的黔首庶民而言,的确是樊哙那个道理,无论是哪个诸侯国统御,对于治下之民,并无太大区别。
“樊哙,你小子就是没有过过好日子。”
“你也根本想不出来好日子是什么样的。”
“别的不说,若是那些人可以复国,那日子可就真的受用了,出行内外,帷幔高车,重甲兵士护卫,所过之处,众人跪拜。”
“饮食用度,皆天下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