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更多事情是刘季老兄处理。
是以,现在有些小小的忐忑。
“无妨。”
“有些事,不会很大。”
“陇西和北地郡的事情,若是事无巨细,皆囊括其中,事情就大发了。”
“故而,我料想……会有一些人倒霉,若言落在咱们身上,不至于,这几日,我已经额外做一些准备了。”
“除非……,除非一些人真的想要拉上我等!”
“真有那个可能到来,纵然麻烦一些,也不至于性命之危。”
“……”
刘季摆摆手。
欲要在陇西、河西、西域安安稳稳的行商事,和沿途的一些人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
差别!
是单纯的打交道,简单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之事。
还是说趁机掺和另外的一些念头和想法。
自己心中有数。
卢绾的担心,自己可以明白。
若言不担心,不能够。
若言被吓得夜不能寐,亦是不能够。
隐患有!
还是要看事态的走向,才能一一应对。
“老兄有把握便可。”
“咸阳!”
“咸阳之内,咱们也非没有朋友。”
卢绾点点头。
刚入关中,就要碰到那般事,着实有些时运不济,却也无奈他何,谁也料不到那件事的发生。
“哈哈,正是此理。”
“走吧,虽有入关,还有一些审查之事等着咱们!”
刘季悦然。
许多事情,看似危险,若是有心,未必不会是机缘,陇西商路之事,便是如此。
“驻守在这里的秦军很是精锐。”
“秦军近来在北方草原又有大胜仗传来,还真是兵威强势。”
周勃将目光从函谷雄关的一些关碍紧要处收回,那里……触目所至,皆有身披甲衣的秦军手持戈矛守卫者。
分守各处,牢牢把持住整个函谷关。
更有一队队巡逻兵士不断的进出。
入口处,对于照身贴还有其余路引之物的审查也很是严格。
“秦军,的确不好惹。”
“大哥,你说……中原的一些人为何还在不停折腾呢?”
“打又打不过!”
“又没有什么藏身之处!”
“要是我,我就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