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过去同行们的经验,养在闺中的大小姐们总是对爱情有着超乎常人的向往,最喜欢温情脉脉畅想美好未来。
也是同行们最会画饼的时刻,三言两语就能说得对方含泪主动拥抱。
晏丞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好,说说看你的想法。”
她手又蹭过去,捏着缺少一颗扣子的衣襟口把玩,放慢语速畅说:
“我想象的未来啊——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等以后有机会,我会陪你去好多地方,陪你度过春夏秋冬,去见你从没见过的广阔天空,吃从没吃过的美味佳肴。
错过你的那三十年,我们也能找回来,我重新给你过三十年的生日,让你人生中的每一年都有我的存在。等我们老了,找个穿暖花开面朝大海的地方养老,到时候养条狗,种种花…这些未来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你没有我好办得很,画的饼都能把自己撑死。”晏丞听完没有一丁点感动,把她的手拍开站起来。
钟九音被拍得莫名其妙:“这样的未来不好吗?”
晏丞没回答,冷冰冰看着她说:“我今年二十八。你跟谁过那三十年?”
“………啊?不好意思记错了。”她稍微有点尴尬,去拉他的手。
晏丞甩开手不让她拉,她又逼近几步双手上阵直接抓住。
“别生气别生气,口误,口误而已。”
晏丞只是冷笑,脸别在一边去不看她,手上倒是没再推开。
“那个,”钟九音讪讪干笑两声,“要不然我换成二十八年,再说一遍?”
“不用,我不想旁听你和一个三十岁男人的美好未来。”
“……别说气话。哎我还有点难受。”
晏丞瞥她:“哪儿难受?嘴?是该难受,不用管。”
“……”钟九音干脆不说话了,踮脚去亲他。
亲到一次,第二次就被躲开。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晏丞说。
话是这么说,但他动都没动。
钟九音眼里冒出点笑意,配合着抓住他衣服,做出恶霸的样子说:“回去?没门儿,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说完饿虎扑食啃他一口,门牙硌在他唇上,差点把他撞出血。
晏丞吃痛,无可奈何地把人拉开,自己亲。
就这么亲来亲去不知道多久,双层的窗帘紧闭着,没办法从外面的天色来分辨时间流逝的速度,室内的灯光给人一种才过去三两分钟的错觉。
直到晏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了钟九音乱窜的手,推开了她。
这次是必须要离开了,他拿起手机看时间,居然已经快凌晨一点。
“我得走了,”他把衣服扣好,手指拢着钟九音长发,最后吻了下,“明天要去医院复查,你应该早点睡的。”
钟九音把头发往后撩,给自己发烫的唇扇了扇风说:“用不着那么急吧?”
“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在意?”
“我又没说不检查。可以后天,或者再过两天。”
晏丞看着她:“我周三就要飞国外,刚才说的,你没听见?”
“啊…差点忘了。可我也不是非要你陪着…哦我又忘了,你说过男朋友不是全自动接吻机,你得通过其他陪伴来证明自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