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她就只好答应下来。
“那行吧,明天就明天。不过我今天在节目上说错了话,钱哥说有非常多的狗仔记者都盯着我们呢,能行吗?”
“不用担心,拍到就拍到,”晏丞整理好自己,准备开门离开,又说,“而且你没说错话。”
只是场合不太对。
钟九音眉头一挑,送他到门口后,摸着门把手扭头说:“时间是挺晚了,要不然你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上算了。”
晏丞心口跳一下,但表面不为所动:“不了,我怕我出事。”
“……”埋汰谁呢。
他打开门出去,手抵在她肩头没让她出去。
“外面冷。睡个好觉,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行。你路上慢点。”
晏丞离开后,房间里一片安静。
钟九音关掉客厅的大厅,夜晚的暗色倾泻而下,终于有点凌晨的样子。
她摸黑进去房间,手背蹭着滚烫的唇回味了会儿,然后打个哈欠,困意像刚刑满释放,汹涌地冲击着大脑。
看看,人一旦没了乐趣,就只剩吃喝拉撒睡的基本需求了。
她躺上床睡下,舔舔嘴角,翻个身在梦里继续幽会晏丞。
来了来了来了(小跑赶来)
去医院
第二天下午,晏丞果然来接她。
他自己开着车,因为车里温度要比外面高一点,外套脱了放在副驾驶,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表来,有些性感。
他把外套先拿起来,等钟九音坐进副驾驶又递给她。
“帮忙拿一下。”
钟九音看看他再看看衣服,随便整理一下放在腿上。
“有地方不放非要让我帮忙拿着,节目上也是。地位高的人就是不一样,看人家原逸,当时都不好意思让我帮忙。”
晏丞开着车,目不斜视说:“他和你什么关系,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钟九音听懂了:“关系是通过这种显示屏来表现的吗?”
“不然通过你说我们在家里抱着接吻来表现吗?”
“……少乱说啊,我才不会说出去。”钟九音往后靠,打个哈欠。
“没睡午觉?”晏丞抽空看她一眼。
“没,”她哈欠打得泪眼朦胧的,懒洋洋说,“钱哥一大早就打电话来给我安排工作,还问东问西问个不停。”
“问什么了?”
“问我昨天怎么去你那儿的,我说没去,他就说你这个人谈恋爱的心不诚,还放女生鸽子。”
晏丞吸气:“你就没多告诉他一句,是我来你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