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关紧房门后漫步至陌苏身畔,挨着他坐下。
“原是打算着等你交代清楚一切后,我们再让千盛服下解药,没想到你性子太烈,无法,只得提前让千盛醒过来。”谢云叹口气。
“你怎么这么傻!以后无论生什么事,我都不允许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年妤两手环住陌凌的劲腰,脸靠在他的胸口处,肆意的哭着,她的话里饱含哭腔。
“好,我知道了夫人,此番是我错了。适才听你忏悔时,我心里难受的要紧,后悔自己莽撞。”陌凌排着年妤的脊背道歉。
“止容,你刚刚说的前世,今世,保护我们是怎么一回事?”谢云询问。
“对啊,夫人。”
“你是重生之人。”陌苏一边给三人倒茶,一边说道,话里的语气甚是笃定。
年妤一点点的垂下眼睫,眼睑处布上一层浅浅的阴影,她抿了抿红唇,点了两下头,从嘴里出轻轻的一声“嗯”来。
“重生之人?”叔嫂两人异口同声道,面露诧异之色。
“嗯,我是重生而来的人。”年妤开口重复一句。
“你小子听她在你耳畔絮叨半晌,不可能没听见止容说什么,你装什么吃惊。”陌苏将茶杯给三人推过去,轮到陌凌的时候,他顺带着翻了个白眼给陌凌。
“我猜到了,但是不敢承认。”陌凌嘿嘿一笑。
“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谢云问道。
“事情还要从前世说起。”年妤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说道。
前世,年妤在庐州的一处道观里认识了魏琢,那时,魏琢不知年妤身份,以为她是寻常富商人家的女儿。后来,年妤回到帝京的那日,正巧赶上魏琢来年府登门拜访,如此才知年妤的是年右侍郎的独女。
此后,魏琢便隔三差五的与年妤会面,时间久了,年妤对魏琢动了心,而魏琢也向年妤袒露心迹。
“我前世天真,以为他是真心爱我。”年妤涩然一笑,“可我到底是重生的晚了一段时间。”
“此话如何说?”谢云不解。
“因为我重生在庐州时已经认识了魏琢了。若是早重生,便能避免认识他。”
“这不是你能避免的,你不必心生自责。”陌凌握住年妤的小手,低声安慰。
年妤点了点头,接着刚才的内容继续讲。
一日,陌文英夫妇带着陌凌来了年府,一并过来的还有聘礼。
正在自己院内绣花的年妤被人叫去了前院。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陌凌。”年妤缓缓说道,她偏过头对陌凌说:“那会儿你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水正准备喝,却扭头见我上了台阶,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你一见了我,便两眼痴,端着茶水不动了,直勾勾的盯着我。”
陌凌脸颊微红,眼神飘忽,“夫人,你别当着兄长和嫂嫂的面笑话我了好不好。”
“这就不得不提止容你这个字的来历了。”陌苏看热闹不嫌事大。
“兄长,我在止容面前不要面子的吗?”
“你忘了父王怎么教我们的了吗,要想有媳妇儿,先就是忘记自己的脸!”
陌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撒娇似的对年妤说:“夫人,好夫人,你快接着说吧,不然我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又要被兄长抖落出来了。”
年妤噗嗤一笑,应了声好。
当时年妤见了陌凌这样子并不是很喜欢,亦或是因为她与魏琢互通心意的缘故,总之她是看不上陌凌的。
“女儿见过爹爹。”
“止容,过来见过并肩王与顾王妃。”年右侍郎招手。
“年妤拜见王爷,王妃。”她乖巧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