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妤两眼直,里面的光彩一点点的褪下。她一边迈着凌乱的步子走向陌凌,脑子里一边回映着前世他死在自己怀里的情形。
当她到了陌凌跟前时,两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右手颤的去试探陌凌的鼻息。
临放到陌凌人中前,年妤都还在幻想,万一他只是给自己闹气呢?
可当手指到了鼻尖处,却感觉不出陌凌的呼吸!
年妤打了个寒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如决堤的河水止也止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等我解释呢?千盛,你睁开眼睛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年妤抱住陌凌的脑袋,哭着说道。
陌凌了无生息的听着年妤在自己耳边絮叨,听着她诉说自己的悔恨。
“我错了,我不该选择魏琢!我怎么这么傻!我已经决定好了这一世不伤害你,好好与你携手白头,为什么我今日会在海宴居犯糊涂!”
听着年妤的话,陌凌恨不得当下抽自己俩耳光,自己怎么能让她哭呢!真不是东西!更不是个男人!
“千盛,我错了,你睁开眼好不好,只要你肯睁眼,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年妤弯下腰,将自己的脸贴在陌凌的额头上,泪水打湿陌凌的脸。
“傻瓜,我和那个家伙只是逢场作戏,我不爱他的,我这么做都是为的给前世的你,前世的我,前世的于归姐姐和大伯报,为我们所有人报仇!”
陌凌听了这番话,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前世,今世,莫不是她重生而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彼时,团荷与炎序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一进屋,便看见年妤跪坐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她的两只手抱着陌凌的头,再仔细一瞧,陌凌的嘴角竟流出血丝!
两人当下慌了神,她们哪里见过这场景?团荷率先反应过来,正欲转身去找陌文英夫妇,谁料,两只脚刚踏出门槛,没走几步,便在回廊的拐弯处碰见陌苏谢云带着侍女侍卫来了。
“干嘛去?”
“去找王爷王妃,这里出大事了!”
“不许去,进来说话。”谢云肃着一张脸,声线冷硬。
“世子妃这——”
“阿诗,控制住团荷!”
“南淇南瑛,在院门口把守!”陌苏吩咐。
“是!”
三人训练有素的分开行动。
谢云提着裙摆走到房门口,刚迈进去一只脚,就见着年妤举起匕准备自戕!她当机立断的扔出一枚飞镖,打断了年妤手里的匕,大步过去。
“铮——”的一声脆响,年妤的手被震的麻,她立刻扭头看去,只见陌苏与谢云走了进来,阿诗控制着团荷,阿词跟在谢云身后,炎序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
“于归姐姐,大伯?”年妤喃喃。
“你这是做什么,寻死吗?”谢云没好气的说道,她长腿一伸,脚一勾,拉过来一只凳子,顺势坐下。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就是行云流水!
“呵!他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不如随他去了。”年妤神色黯然。
“你说小叔死了?”
“千盛为何而死?”
“他撞见了我与魏琢见面,知道了我与魏琢的不干不净,以为我不爱他,心中一时接受不了,回来后服毒自杀了。”
“你与魏琢不干不净?”谢云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