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冻得无忧一激灵,未料到他突然动手,努力呼吸,“放开我!你恼羞成怒啊!”
“说,你是不是在算计荣王?”
“关你屁事!”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说着,一点点加大了力道。
“你这个疯子!”
无忧死死瞪着他,抖肩挣扎,双手奋力掰着他冰冷的手指。
偏他力气之大,无法撼动半分。
攻上不行,无忧也了狠,正牟足了力气想要踢他大腿,倏然,夏稷钰先松开了手,弓着腰,捂着嘴巴咳嗽不止。
重见天日,无忧大口喘着气,气得想掐回去。
转头见他咳嗽得脸都红了,终是不忍,伸手轻拍着他的背,“你没事吧。”
夏稷钰缓了口气,闪开了她的触碰,歪靠回软垫,“不用你假好心。”
无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你厉害,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咳死你得了!”
这都什么事啊,行事癫狂,偏还是个病秧子。
一时间,马车内又陷入了诡异的静谧,偶尔飘出几声咳嗽。
打不得,骂不得,与之较真都似在欺负人。
无忧气闷至极,努力自我开解。
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消了气,不经意扫到他袖口的新鲜墨点,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听到我来了,逃学出来的?
你莫不是……关心我?”
虎兕出柙,当然要来看看。
夏稷钰才不肯承认是关心,扭过头去,不吭声。
余一双耳朵渐渐烧烫起来。
迟迟等不到回话,无忧多少顾忌着那副骷髅架子,无奈一叹,“你到底怎么样了?要不要看郎中?我可不想背上残害兄长的罪名啊!”
“闭嘴!”
“凶什么凶!是你先掐我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你到底想干嘛呢?
身体都这样了,还专程来打击我?什么毛病啊?”
无忧实在搞不懂这疯子想干什么,直觉他不是敌人,但不愿留下隐患。
“都说你是读过书,明事理,我看你蠢得可以!荣王也是你可以算计的!”
“谁说我算计了?我是偶遇!”
“你是不是当别人都傻啊!
老二每旬才来国子监一日,这么巧就被你撞上了!
你早不出门晚不出门,条条大路你不走,偏偏就能在他来时走到竹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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