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了指这一排少年,对自己的皇子们道:“这些和吴王家的良哥儿一样,都是你们的同宗兄弟,日后要好好相处。”
大皇子站地笔直,闻言朝着上首行了一礼,尽量忽视宸贵妃的存在。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会与兄弟们和睦相处。”
虽说给宸贵妃行礼于他而言不过家常便饭。
但瞧她坐在龙椅上,心中还是有些许别扭。
皇帝轻嗯了声,视线又落到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此时有些神游天外。
因为在不久前,他发现一向事事照顾他的大哥在疏远他。
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
二皇子一边回想反思,一边又有些难过。
可父皇的视线不容忽视,二皇子打了个激灵,也说了句和大皇子意思差不多的话。
大皇子听着,心中一阵冷笑。
皇帝又看向自己的小儿子。
三皇子就等这个机会了。
从卢氏怀中挣出小脸,皱起小眉头,摆出一副他自以为很凶的小模样。
鉴于他如今还没掌握好语言这项技能,只能用“婴语”表达自己的不满。
张着小嘴“嗷呜”了一声。
哼,今天就让坏爹爹看看什么叫虎视眈眈!
然而皇帝显然对他不感兴趣。
意识到他不会说话,就收回了视线。
倒是娘亲悄咪咪冲他笑了笑。
三皇子顾不得和坏爹爹的恩怨,秒变乖宝宝,又“嗯咕”了两声。
旁的不说。
这群孩子站在一起,无论是样貌还是气度,都是元德帝的皇子们更胜一筹。
不过也不奇怪。
毕竟藩王久不在帝都,又鲜少面圣,面对天家威仪,胆怯些也正常。
偶有胆大些的也只敢用余光瞟一眼。
皇帝又说了两句,给了刘大总管一个眼神,对方会意,冲下面招了招手,端着赏赐的太监鱼贯而入。
一共二十份。
藩王世子和元德帝的三位皇子每人一份。
众人瞧得分明,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年节赏赐,不分伯仲。
在场诸人皆是一愣。
自然不是为了赏赐多少……而是,怎么可以一模一样?
若说这等小事不消元德帝费心,刘大总管便可安排,也应该照着祖宗规矩行事。
皇子和藩王世子,以及各藩王间都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