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福按在冰冷的石柱上。
实体化的瞬间,阴茎已经完全勃起。
我扯开她那点可怜的绿叶裙,托起她小小的臀部,整根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
她哭着骂,翅膀乱颤,小穴却一次次绞紧,最后被我灌得小腹鼓起,再一点点把精液吸收干净。
事后她红着脸飞到最高处生闷气,丢下一句“废柴宿主”。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无数次。
四个月就这样过去。没有新人进庙,也没有任何意外。福缘点数还是那150点,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在外面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
而在这座神庙之外——
——第一位女性的视角——
我叫苏青。
至少,别人是这么叫我的。
从那座破庙离开之后,我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伤养好了,继续接委托,继续在艾德大陆上讨生活。可从第三个月开始,事情就不对劲了。
最初只是想吐。
早上起来,闻到干粮的味道就反胃,连清水都喝不下去。
我以为是伤口感染留下的后遗症,买了些健胃的药草,却一点用也没有。
接着是胸。
本来就不算大的乳房变得又胀又痛,乳尖稍微蹭到衣服就敏感得发麻。
我换成宽松的内衬,却还是经常被突然的胀痛弄得皱眉。
第四个月的时候,我终于发现小腹不对。
以前练刀练出来的薄肌,不知何时变得柔软,小腹有了一点点弧度。
我起初以为是吃多了,刻意少吃了半个月,弧度却一点没消。
反而更明显了。
有一次在河边擦身子,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轻轻按上去——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缓慢地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
我快速回想那座庙里发生的一切。
受伤、失血、昏迷、醒来后下体一片狼藉。
当时我只当是做了荒唐的梦,或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可现在呢?
胸胀、害喜、小腹隆起、还有那一下真实的胎动。
我开始数日子。
从离开那座庙到现在,刚好五个月。
我去找了城镇里的医女。她只是把脉,看了看我的肚子,语气平静地说:“五个月了。孩子很稳,是个健康的。”
我坐在医馆的椅子上,手死死握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谁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医女摇头:“这得问姑娘自己。”
我当然问不出来。
因为我根本不记得有过任何男人。
那一晚在庙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记得有什么滚烫的、坚硬的东西一次次进到最深处,把我填得满满的。
当时我以为是梦。
现在我知道,那不是梦。
有什么东西,在我昏迷的时候,把孩子种进了我的身体里。
从医馆出来后,我没再接任何高风险的委托。
我开始存钱,开始买宽松的衣服,开始在夜里抚摸自己的肚子,感觉那一下下越来越明显的胎动。
有时候我会突然发怒,想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弄掉;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坐在窗边,看着月亮,想起那座破庙里空荡荡的大殿,以及那股一直盯着我的、无形的视线。
五个月了。
孩子还在长。
而我,连“父亲”是谁、是什么,都答不出来。
我只知道,有一天,我可能会再走回那座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