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青想要找到燕栖岄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对方前段时日去了昆仑山一脉她也知道,对方越强,到时候她得益就会越多。 说不定就能凭此踏入最后一道境界。 她余光看了眼燕栖岄身旁的赫连绪,“你想要知晓燕家之事,为何不来问我,好歹我在魔教也是待了二十多年。” 燕栖岄:“不劳师傅费心,若师傅只是单纯来叙旧,那便请走吧,没什么好叙的了。” “燕去南飞。”宿青冷不丁开口,语气带笑,“你不是要回江南么?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师傅对燕家也感兴趣了?”燕栖岄眸光冷沉,语调却还是漫不经意,“这不过是一句盼君归家的话,师傅觉得能有什么意思?” “不感兴趣,只是你会很在意,”宿青勾起唇,“知道是谁让魔教灭燕家的么?是北齐的皇室,他们贪的是燕家背后的金山银矿。” 燕栖岄眼眸微动,“金山银矿?” “是燕家真正的宝藏,富可敌国,而你娘亲的那句话就是燕家宝藏的地点。”宿青轻飘飘说道,“不过,信不信由你。” 不等燕栖岄说什么,宿青难得好心多说了一句:“剑溟城已经让人将这条消息传出去了,我昨日进城可是看到了不少双眼睛。” 她说罢,转身便走。 宿青如今不急着取燕栖岄的命,对方在短短时日内竟能突破教训 赫连绪眼眸微垂,声音平淡道,“我们不是在聊你死后的事情么?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燕栖岄听着这句话,一时脑子不知道干什么,话不过脑的来了一句,“当心我躲着你一个人去死。” 话音刚落,燕栖岄就感觉到了眼前的眸光骤然阴沉,腰身上的手多了几分力道,像是要硬生生将他的腰折断。 他莫名有些心颤,“我、我就随便说说。” 燕栖岄声音不自觉小声起来,还有种越说越低的感觉。 赫连绪没有理他,只是目光一直停在燕栖岄的身上,像是要把人盯出几个窟窿,越看,燕栖岄越觉得心慌。 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你,你干什么不说话?” 赫连绪笑了笑,像是被他气疯了似的,那声轻笑钻进燕栖岄耳里,蓦地后背生寒。 “燕栖岄,你是打算现在就被我凎死在这里么?” 这句话重重砸在了燕栖岄的心上,随之而来的,不是发寒的后怕,而是无法言说的一种兴奋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他下意识喉结滚动,呼吸一下子变得稀薄了许多,“我、我没有……” 话音未落,腰间的手忽地捏住。 燕栖岄身形微僵,腰间的痒意霎时让他抖了下,只听见赫连绪声音毫无波澜的问他,“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