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被尸人咬了……” 这一次,时霆屹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重新吻住他,用一个绵长而霸道的吻,堵住了他后面所有不吉利的话。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声音沙哑而危险。 “有我在,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 他的目光沉下来,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林业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偏执。 “但如果你真的被尸人咬了,那我就把你关起来……” 他又俯身,在林业耳边低声补了一句,气息灼热, “每天拿我的血养着你……还要睡你。” 林业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似的,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 他小声骂了一句,主动吻上了时霆屹的唇。 “那你还是现在睡吧……” 时霆屹被他这一句主动的邀约燃得眼底暗了一瞬,呼吸狠狠一滞。 本来没打算今晚怎么样,阿业喝醉了,他原本只是想把人哄睡了,让他好好休息。 可这一句话,像是一簇火星,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随即翻身覆了上来,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墨色深沉如海。 林业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脸颊上还浮着酒后的薄红,眼尾微微上翘,嘴角带着笑,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放松。 “阿业,”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嗓音低哑滚烫。 “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业勾住他的后颈,把人往下拉近了几分,唇几乎贴着他的唇,声音混着笑意和酒气,轻而笃定。 “我愿意。” 时霆屹笑了,像是等了很久的一句话终于落进了耳朵里,狠狠地吻了下来。 和之前不一样,没有克制的试探,也没有犹豫的徘徊,不再需要“帮好兄弟”这个幌子,也不再需要“被污染了”这个理由,只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林业也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指尖抓着他的肩背,将睡袍扯得半褪。两人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像一场迟来的交响曲 过了好一会儿,林业轻喘着,声音里带着一点薄恼,眼尾泛红,又气又急地瞪着他。 “时霆屹……还这样,你是不是不会我不要用胳膊……” 时霆屹低低地笑了,拉过林业的手,在他掌心里亲了一下,细细密密的吻从手腕一路往上爬,烙在每一寸光裸的皮肤上,带着一层压不住的哑意。 “我只是怕你今晚醉了,不清醒,明早醒来会后悔……” 林业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到底要不要今晚不要,以后也别想再” 时霆屹抬起头,眼里的笑意和热意同时涌上来,他又吻住了林业,灼热的气音随着喘息一同渡进他的唇齿间。 “要,当然要,都听夫人的……” 睡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手顺着腰滑下去缓缓摩挲。林业微微仰起头,呼吸时急时缓,低低的喘息,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后颈从耳根往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们从床头缠到床尾,被子被踢到了床角,枕头滑落在地板上。 野火蔓延开来,势不可挡。 到最后,时霆屹额头上沁着薄汗,声音哑得不像话。 “……阿业,我爱你” 窗外,夜风穿过院子里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间里,灵河的水面映着那棵老桃树的影子,桃子挂满枝头,沉甸甸地垂向水面,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灰影蹲在桃树根下,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回爪子上,耳朵重新耷拉下来,闭上了眼。 焰风和飞云并肩趴在马厩里的干草堆上,赤金色的鬃毛和雪白的鬃毛交织在一起,两匹马靠得很近,呼吸均匀而绵长。 老龟浮在灵河的水面上,只露出半个龟壳,在月光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泽。它的头缩在壳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这一夜,小楼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天将破晓。 俗话说的好 连着三天,两人都没有离开小楼。 三餐都是管家准时送到门口,放下便走,从不多看一眼。 时家老爷子看出好事将近,就让时予阳带人将老宅里收拾一下,把库房里的红绸、灯笼、喜烛统统翻了出来。 “老三,”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廊下,眼睛清亮,精神满满,指挥起来中气十足。 “人家可不兴现代的那一套,你去买顶花轿来,要八抬的,红绸、红灯笼、红烛,一样都不能少,还有百子图绣被、合卺酒、龙凤烛、喜秤、喜帕……通通都要按古礼安排上。” 时予阳听得额头冒汗,现在哪儿还有花轿啊! 时彤在旁边蹦蹦跳跳地帮忙递灯笼, "堂叔,你可以去北店影城里问问,那些拍电影的,古装剧组肯定会有"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轻点了一下 "嗯,还是彤丫头机灵,走,帮大爷爷看看黄道吉日去。" 小楼外满院子忙活,小楼里却另是一番光景。 林业趴在床边,大口喘息着,头发散乱地铺在床上,脸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身上全是层层叠叠的吻痕,他连咬牙的劲儿都没有了。 特么的胳膊是不酸了,但整个人都废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特别是腰,感觉快要断了。 他刚挣扎着想要爬下床,结果后面有一只手臂就伸出来,抓住他的小腿,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拖了回去。 后背就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下巴被一只手捏住,随即一个温柔又霸道的吻落在他的耳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气息温热地拂过。 "阿业……你要去哪里……" 时霆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慵懒的沙哑,像是大猫吃饱了之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还用尾巴卷住猎物不让它跑。 "……时霆屹,你给老子放手,已经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