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学校,学金融学投资,不就是让你以后有自己的资产吗?让你去联姻,你可以有资源,有了沈家帮助,温家也会好。” “你爸爸很爱你的,联姻本来是你二哥的事情,可是为了你,为了给你更好的,就忽视了你二哥。” 温玉听了,只觉得心中两团火碰撞。 最终,停留在温寒舟的话。 又仿佛被人修改了程序。 他想的太多了吗? 温寒舟面容平淡,却说的很有感情,“温玉,你要相信,我们是一家人,会对你好的。” 温玉甩甩头,他脑袋浆糊了。 “我……” “我知道了,我好像想多了。” “对不起,大哥。” :拍卖会 白日里,庄园花园内侧面有一间独立的玻璃房。 顾君寒靠在玻璃围栏上,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 桶里装着什么,看不出,不过渗出一些暗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潮湿的声响。 一只鳄鱼沉在水底,只有脊背上几块鳞甲露出水面。 顾君寒把桶放到地上,伸手进去,很多只兔子,白色的,耳朵耷拉着,腿被绳子绑在一起,眼睛睁得很大。 玻璃里面的鳄鱼动了。 嘴巴半张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兔子落进了水池,被鳄鱼分食得支离破碎。 顾君寒正好戴着耳机,耳机亮了一下,他听见了什么消息。 十几只兔子被扔完,还剩一只腿有点抽搐的小家伙。 “温小宝,你什么都信。” 最后一只兔子,在他手上靠了靠,很会讨顾君寒开心,看着自己的同伴成为食物,便老实往他怀里钻。 “被人pua了,真傻。” 这么胆小的兔子,却倒映出那张青涩软软的脸。 温玉 宝宝 委屈的声音,夜晚呼吸声,甚至被的声音。 顾君寒都想珍藏起来。 男人将最后一只兔子扔到旁边管家手里。 东先生稳稳地接过,“老板,不喂了?” 鳄鱼还在贪婪地看着那只兔子,兔子害怕地在抖。 “养着。”顾君寒淡淡道。 东先生看着这只兔子,兔子呆呆地。 小家伙,运气好,长得像温小少爷。 温百川今天早上对温玉说的话还挂在耳边:“你大哥忙,你去那个拍卖会,拍个帝王绿回来,你表姐结婚,五千万以内,你自己看着办。” 温玉:拿过来 “顾君寒。” 温玉又遇见他了,手上被戴上的玉镯子,总觉得怪怪的。 顾君寒的声音温和,听不出喜怒,“过来坐我旁边。” 温玉看着顾君寒旁边站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深色西装。 身形魁梧,个个面色凝重。 那些人露着半截纹身,指节上带着陈年的疤。 温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偷偷用余光打量他们。 他们怎么这么像电视剧里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黑社会。 温玉在顾君寒身边坐下。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有些泛红的眼尾上,“被人欺负了?” 温玉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摇摇头,“没有……只是我没钱,不能跟别人争,他们说我也正常。” “正常?” 这两个字像是触动了顾君寒某根敏感的神经。 男人今天有些不一样,戴着眼镜,镜片后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小宝觉得是委屈,那就是被欺负了。”顾君寒语气温和,但却让人有窒息的压迫感,“不是让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