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言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过公共洗手间,准备绕到另一边回房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对方先道了歉,伸手搀扶住了白司言。 等白司言站稳,那人正要收回手时,白司言抬眼,随意瞥了一眼那人的脸,紧接着瞳孔一缩,胳膊瞬间一翻转,扣死了对方的手掌。 “闻祁!”白司言喊的这声几乎是咬牙切齿。见到心里想的人,白司言忍了一路的信息素瞬间喷薄而出,还没到房间,就已完全一发不可收拾。 对方蹙了下眉,被oga的信息素勾得呼吸紧促,却还是伸手去掰被白司言攥紧的手指。 “什么闻祁,你认错人了。” “是,你的确不叫闻祁。不过不管你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白司言盯着前方的人,视线有些模糊,但闻祁的脸却异常清晰。 他记得这张脸,之前人召之即来的时候,他没觉得有多印象深刻的;可现在人跑了,他这张脸,倒变得越发有印象起来。 就像是,他想将闻祁,刻进脑子里一样。 白司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此刻闻祁就在自己面前,他觉得,或许,软软调子才好。 于是他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继续喜欢怎么样?我们的合约还没到期,所以现在,帮我,好不好?” 活物就该养在笼子里 在白司言的观念里,这样已经算是低声下气。 毕竟他有钱有权,多年来都把自己养得很好。这辈子,除了闻祁,没人将他惹得气成那样还活着的。 他明明说过要杀了剐了闻祁,可真看到他受伤,却白司言的好事将近 “我看,你所谓的监视姜禀升的动向,找人证线索是假,为了从里头看到白司言才是真吧,不然为何黑掉的监控会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闻祁靠在床头,闻言,视线从手中的书本上扬起来,就着叶均的手瞥向平板监控。 只一眼,就从杂乱的人群里,准确地捕捉到了白司言的身影。 白司言低垂着眼睑,双眉紧蹙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视线微微从白司言脸上移开,就能看到他身上披着的那件不属于他的大衣。 大衣尺码偏大,将白司言整个都罩在其中。衣摆长及白司言的脚踝,跨步间,闻祁很容易捕捉到,白司言露出大衣的那截脚踝,居然是光着的! 白司言甚至连鞋都没穿,就这样光脚踩在船舱的地毯上。 白司言向来注重礼节,出席重要场合都是西装革履的,几时会这般不注意形象过? 况且,现在还是冬天,即便游轮上有暖气,地上也应该很冷。 这么一大群人簇拥着他,居然没一个停下来给他递双鞋。 这足以说明,船上出事了,而且事还很突然,影响也很大,所以这些小事自动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