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宝接过撒上蜜红豆的冰豆花,王氏就急匆匆拉着他走了。 回到家,说起此事,苏青叶点头赞同,“爹,你做的对!” 王婶叉着腰站在一旁的,“对什么对啊,就不该卖给他们!” 江老爹笑眯眯的劝自家老婆子,“叶哥儿现在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不卖给他们反倒让别人觉得我们小气了不是,他们上赶着给我们钱,我们为什么不要呢。” 今日江老爹的冰豆花和豆腐都卖的差不多了,可村子的购买力终究比不上镇上,今日是竞争对手 后面江老爹就娶了王婶,江墨还没出生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相继离世了。 父母走了之后和姐姐们的联系也少了,就是家里有了大事,添了丁才见上一面,最后一次见还是有了砚哥儿。 江家这个三姐嫁去了另一个镇上,嫁给了一个姓薛的农户,那个农户踏实能干,去镇上找活干,家里不缺钱,还送他们家里的儿子,也就是要给秋哥儿相看的这个薛文才,去读书了。 薛文才考了童生后就在村子里当上了教书先生。 几人不解,听起来他们家的条件应该不错啊。 王婶夺过江老爹的酒杯,不让他再喝下去了,“哎,这次你爹才得知,你们那三姑母的丈夫在雪患的时候生了场重病,他们为他寻医买药的,还是没挺到夏天,人就没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你们那三姑母只能卖菜补贴家用了。” 苏青叶一听,好家伙,重病离世的爹,瘦骨嶙峋的娘,还有刻苦读书的他,杨朗有力的竞争对手来了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江墨正在为三姑母凄惨的经历而感叹的时候,就被自家夫郎目光如炬的样子闪到了。 秋哥儿听了这个故事没什么反应,那个李秀才读书也很厉害,可没见到本人,谁又能确保品性如何呢。 不过,姑丈的愧疚他能看得出,生在类似的家庭环境里,他不觉得他的那三个兄弟能像姑丈一样对自己心中有愧。 江老爹对着秋哥儿说,“我和你姑母没有直接和他们说要给你二人相看,只是说过段时间让他们母子来家里住几日,成不成还是看你的意愿。” 秋哥儿知道,姑丈是想帮衬帮衬三姑母他们,若是他觉得薛文才此人是良配,那就可以收他做上门夫婿,他们也好有了理由帮衬他们母子。 “我知道了,姑丈。” 苏青叶拍了拍秋哥儿,“不要有压力,不喜欢也没关系,哥哥还能再想办法的。” 王婶也跟着点头,“是,秋哥儿,你姑丈是对姐姐愧疚,可也是真的觉得薛文才不错,这才想着让你们相看的,不喜欢就直接和姑母说,可莫要委屈了自己。” 秋哥儿笑了下,“放心吧,姑母,姑丈,我跟着叶哥哥也这么长时间了,也学会判断好坏了。” 江老爹和王婶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想因为这个决定而为难秋哥儿。 这时,苏青叶突然想到,“三姑母为何会大老远的来咱们镇子上卖菜啊?” 王婶说,“她卖的那样菜,咱们镇子上没有,只有她们那边有,来咱们镇子上能卖个好价钱。” “那三姑母还挺有头脑啊”,苏青叶又问,“什么菜啊,娘?” 王婶回忆了一番,“就是长的和土豆挺像的,她管那东西叫红薯。” “红薯!”简直是意外之喜啊,“我们可以买些红薯来吃啊,那东西煮着吃烤着吃都好吃。” “秋收结束你三姑母他们过来,等那个时候再问她买些吧。” 苏青叶开始期待了。 郑家今年没有种地,只在后院种了些江家给的菜种子。 江家这几日开始收玉米了,因为不想让小哥儿和娘动手,江墨和就老爹两个人慢慢的收了起来,也不急,反正就两块地。 郑大山在后山转悠的时候恰巧瞧见了,就过来帮忙了,不一会杨朗也来了,四个汉子不到一天就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