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进了房间,苏青叶就脚步轻快的朝他跑了过去,没等人反应就一下子扑倒了他的怀里。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奈何外面人多,他一直没好意思。 江墨唇角上扬,将混乱的思绪抛诸脑后,弯腰一个用力,将小哥儿抱了起来,大步朝着炕走去。 坐好后,江墨低头,呼出的热气打在苏青叶的耳朵和侧颈,“这么想我啊?” 苏青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明明只是一晚没见而已,可是自己又真的很想江墨。 他挪动了一下,将头埋在江墨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本来赚了二百两很开心的,很想说给你听,可你都不在。” 小夫郎的语气带着委屈,江墨心底一片柔软,抬手安抚的给小夫郎顺顺背,天知道,他昨晚和郑大山在山洞里睡在草堆上的时候,有多想念怀里软乎乎的夫郎。 特别是在郑大山从包裹里掏出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衣服时,那种想念直接达到了顶峰。 他当时就在心里想,下次他也一定要带上夫郎的衣服。 虽然感受不到温度,但只是闻闻味道就很好了。 两人抱了一会后,江墨把苏青叶松开了,拿过了在一旁的荷包,“其实今天除了镯子,我还给你买了个小物件,是用我的私房钱买的。” 苏青叶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 就见江墨拿出了一个在烛光下亮闪闪的东西,是个小银铃,用红绳穿好了的。 江墨的手划过苏青叶动作间露出的小腿,攥住苏青叶的脚踝,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将红绳系在了上去,弄好后,手还拨动了一下银铃。 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红绳缠绕在白皙的脚踝上,让人移不开眼。 江墨不知夫郎是否懂这其中的含义,那个帮他穿红绳的伙计说,给心爱的人,带上脚链,那么他们下辈子还会在一起。 江墨的看着脚踝的眼神变得幽深,苏青叶轻挑眉梢,狡猾的将腿收回来一下,江墨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过来了。 江墨的视线也撞进了夫郎波光潋滟的眸子里。 江墨一下子就乱了呼吸,就在他身体前倾,朝着苏青叶逼近时,苏青叶却抬起了脚蹬在了他的胸口,还恶劣的晃了晃银铃。 充满诱惑的问,“夫君,你好像很喜欢这东西啊?” 安心 江墨神色一凛,唇边笑意更盛,握住了苏青叶的脚,却发现他的脚竟然在夏日还有些微凉,他有些愣怔,想都没想就开始用双手给他搓了搓。 他的这个行为,让苏青叶感觉有些脸热,江墨此人,该纯情的时候大胆,该大胆的时候,他又纯情了,搞的苏青叶措手不及。 夫郎的脚终于有了些温度,江墨又恢复了那个强势的样子,将苏青叶彻底圈在怀里,让他无处可逃。 银铃清脆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整夜,银铃小小的一个,只有房中刻意压抑声音的两人能听到,像是为他们欢快的伴奏一般。 去山下的村子卖豆花和豆腐,是江老爹自己去的,没有准备很多的量。 加上和苏老三和王老二家的恩怨,碰头了谁都不会高兴。 江老爹去卖,想他们也不敢起什么幺蛾子了。 江墨也跟着老爹一起下山了,走之前还将早饭拿回了屋,给迷迷糊糊的苏青叶喂下了。 江墨被老爹送到镇子口,得知了张大哥今日休沐,真是个好时机,他立马就去买了一只鸡一坛酒,和一些糕点,糖块,就奔着张大哥家住的地方去了。 张大哥曾和他说过,家里有什么难处就去那里找他。 江墨对镇上还算熟悉,穿过几条巷子就找到了张大哥居住的地方。 张大哥正在院中陪着一双儿女玩耍,他的妻子在堂屋避暑,张大哥一眼便瞧见了江墨。 “江老弟,你怎么过来了?” 江墨浅笑,“这不是前两日张大哥帮了小弟的家人,爹特意嘱咐我一定登门拜访。” 张大哥将他往屋里请,嗔怪到,“本就没做什么,何必买这么多东西”。 江墨没有拐弯抹角,“这不是,还有事想向张大哥打听嘛。” 张家大嫂给两人倒上茶,就带着孩子回了屋。 张大哥示意他直接问。 江墨叹了口气,“张大哥也知晓前两日我爹娘和夫郎被人盯上了,那是因为他们与那元府的老爷做了一笔买卖,我们一家原也是住在镇上的,可从未听过元老爷的事,所以,特来向张大哥打听此人。” 张大哥有些吃惊,“竟然是和元老爷做生意?” 江墨神色有些紧张,等着张大哥的下文。 张大哥朗声笑了下,“江老弟无需紧张,我也只是没想到你的家人这么有本事能和元老爷做上生意。” “那元老爷平日里深居简出,做什么事都是由管家出面的,这城里很多家铺子,都是他的产业,就连县太爷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不过江老弟可放心,那元老爷从未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那便好,张大哥都这么说了,就证明官府真的有关注这个元老爷。 张大哥还要留下他吃饭,他推拒了,今日老爹下雨 王氏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旁边的村民们就劝道,“孩子要就给他买呗,不过你别不给钱就行,你和人家可没有关系。”像是在劝说,实则就是在埋汰王氏。 王氏只能拿着碗硬着头皮上前,似乎是怕江老爹认出他们不想卖给他们,她直接就掏出了三文钱,梗着脖子站在那。 江墨面色不虞,刚想把钱还给他们,江老爹却制止了他,生意上门岂有不做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