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附在了他身上,逃出了继续厮杀的命运,明生地位很高,我顺势把其他养伤的同类都唤了过来,挑了几个人杀死,让它们也附身在上面。 人类大脑中有我们需要的某种营养物质,所以我想慢慢渗透西西族,将附近还没有肉身的同类,都接过来。”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可后来,你降生了。 你降生的忍忍忍 黎衔光哭起来没完没了,埋在宋茸怀里把他的毛衣都洇湿了一片。 宋茸身上疼的厉害,不想再坐在地上看他表演下雨,推了推怀中人的脑袋: “你别哭了,我要去吃药。” 黎衔光抽了抽鼻子,看见宋茸脸色惨白,鼻子泛酸,他忍住眼泪,小心翼翼地把宋茸抱起来。 宋茸没有多反抗,估计也是知道反抗没用,黎衔光把他放进卧室的床上后,站在原地问: “茸茸,药在哪?我去给你拿。” 宋茸攥紧床单,小幅度呼了几口气: “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是个棕色的瓶子。” 黎衔光去找他说的东西。 宋茸靠着床头,不舒服地动了动。 黎衔光浑身上下都是湿的,抱着宋茸时,把他的衣服也弄湿了,毛衣前面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不舒服。 宋茸慢慢把手放到衣摆上,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把衣服脱掉。 他起身下床,每走一步都像在针尖上似的,没几步路的距离硬是走出长途跋涉的感觉,好不容易挪到衣柜旁边,宋茸没了打开衣柜的力气,扶着衣柜喘息,想休息一会再拿衣服。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打开了。 “茸茸,我找到——” 黎衔光看见他光着上半身,险些把宋茸的药打碎。 宋茸的头发垂在后背附近,挡住一部分,他没回头:“帮我拿件衣服。” 黎衔光连忙跑过去,凑近后看得更清楚了。 宋茸难受得连开衣柜的力气都没有,他居然还在这幻想这种东西,黎衔光开始憎恶自己。 宋茸拽了拽他的衣角,又说一遍: “帮我把衣服从衣柜拿出来。” 黎衔光极力收敛着自己的情绪,打开了衣柜。 宋茸衣柜里已经没有丑衣服了,黎衔光心情五味杂陈,他轻轻拂过挂着的一件件衣服,幻想着宋茸穿这些衣服是什么模样。 最后,他拿出一件宽松舒适的长袖,没有直接递给宋茸。 他拿着衣服上前几步,低声询问: “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穿好不好?” 他拿着衣服试探靠近他,见他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上手给他穿衣服。 “给我药。” 黎衔光把药递给他:“等下,我去给你拿热水。” 他匆匆跑出去倒上水,回来却发现宋茸已经躺在床上。 黎衔光看见桌边放着的棕色药瓶,问道:“茸茸,你吃药了?” “嗯,已经咽了。” “你走吧,我要休息。” 宋茸这种情况黎衔光怎么可能离开,他没理会宋茸的话: “茸茸,能不能借你这里洗个澡,我身上湿漉漉的很难受。” 宋茸闷在被子里说: “我这里没有你穿的衣服,你回家洗吧。” 黎衔光说: “没关系的,我让人过来送。” 宋茸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叹了口气: “你是不打算走吗?” 黎衔光点头,怕惹他生气,补充道: “等你好了我就走。” 他拿起宋茸的毛衣,“茸茸,我去冲个澡,你的衣服我也拿去洗洗。” 黎衔光抱着宋茸的衣服出门,出门之后他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本性,抱紧宋茸的衣服。 然后往浴室的方向走,顺便给一直等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去买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送过来,放门口,我自己去拿。 还有,不用等我了,你直接回家。” 司机应声,开着车去给他买衣服。 黎衔光冲了个澡。 他用的是宋茸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到处都是宋茸的味道。 司机按照他的要求把东西全都放在了门口,黎衔光拿回来穿上。 正好宋茸的衣服洗好了,他把宋茸的衣服拿出来,将自己的丢了进去。 他把宋茸的毛衣挂到晾衣架上,余光中看见了晾着的别的东西。 他见过宋茸之前穿的款式,跟老头穿的那种差不多。 他为什么会开始穿这种的? 连衣服也全都换了样式。 是不是因为自己之前说他太土的原因…… 黎衔光心脏一疼,快步回到宋茸房间中。 他没胆子去问宋茸这些事,所以没问。 宋茸没有睡觉,侧躺着盯着某处发呆,被子裹得很紧。 黎衔光坐到床边,握住宋茸的手。 宋茸的手冷的像冰似的,黎衔光握住他的手,低头哈气给他暖手,皱着眉问道: “你手怎么这么凉,是冷吗?” 毒发时是这样的,跟泡在冰水里似的,冷得刺骨,疼得锥心。 宋茸很想吃迷药,昏睡个一天一夜等疼痛褪去,偏偏黎衔光赖在这不肯走。 宋茸想到自己还要忍受这种痛苦二十多个小时,他难以接受,于是又开始赶黎衔光走。 他吃力把自己变暖的手抽回去: “我吃过药了,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快走吧。” 黎衔光梗着脖子摇头: “我,我不走。” 宋茸又把话说清楚些: “我现在很疼,要吃一种能睡过去的药,睡很长时间,醒过来就不疼了。” 黎衔光果断道:“那我更得守着你。” 宋茸感觉跟他沟通很费劲,耐着性子说: “你在这,我不敢吃药。” 黎衔光抿唇: “为什么?” 宋茸恹恹地看着他: “我怕你对我做些什么。” 如果他睡着的话,黎衔光还真可能忍不住,他语塞,心虚地保证道: “我,我不会。” 宋茸抬起手,抚摸着黎衔光的脸。 黎衔光的身体反应比脑袋快,他张开了嘴。 宋茸自然是知道他想干什么,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