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胀……廷深……手指……好深……啊……】
【很紧,妍熙,湿得一塌糊涂。】顾廷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能看见她眼里氤氲的水雾与迷离的情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骚穴却咬得这么紧,淫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这么想要被填满吗?】他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蜜穴里撑开、抽插、弯曲,指尖重重顶向她蜜穴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顶弄都让苏妍熙的脚趾蜷缩,雪臀不自觉抬起,去迎合他的玩弄,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苏妍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指奸而娇喘,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蜜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带出黏腻的蜜汁,浸湿了她与他的交合处。
当他的手指重重一勾,她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淫水不受控制地潮吹,溅在他手掌与小腹上,温热而黏稠。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角滑落情欲的泪,红唇微张,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顾廷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尖还牵着银色的黏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舔去她蜜穴的淫水,眼神深得吓人。
【好甜,妍熙,你的味道。】他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西装裤,褪下底裤,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阳具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发亮,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拨开她还在颤抖的阴唇,让黏腻的淫水涂满整个龟头,再抵住那个还在微微翕合的蜜穴口,慢慢往里挤。
【嗯……好大……廷深……会坏掉的……】苏妍熙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却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蜜穴因为期待而再次涌出温热的淫水,主动张开,去迎接他的入侵。
当硕大的龟头破开紧闭的穴口,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深入到底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硬物完全占据的胀痛与酥麻,让她尖叫出声,修长的指甲用力掐进他结实的背肌,留下几道红痕。
【啊——进来了……好深……好烫……呜……】
【放松,宝贝,让我进去。】顾廷深的额头也渗出汗,感受着她蜜穴内层层嫩肉的绞紧与灼热,那种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失控。
他双手扣住她浑圆的雪臀,将她往上抬,让她的蜜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迎向自己,然后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苏妍熙被这一下深顶撞得魂都要飞了,蜜穴深处被滚烫的龟头顶得又酸又麻,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啪的一声,温热的黏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顾廷深不再压抑,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像一头彻底释放的野兽,精壮的腰腹绷紧,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贯穿她颤抖的蜜穴。
黑色的缎面床单随着两人的律动而皱起,苏妍熙雪白的酥胸在他身下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随着每一次顶撞而弹跳,他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边则用大掌用力揉捏,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淡淡的指痕。
身下的蜜穴被肉棒高速抽插,淫水被摩擦得发出噗嗤噗嗤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啊……廷深……太快了……慢一点……要死了……嗯……好舒服……被你……被你填满了……】苏妍熙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栗棕色的长发随着摇晃的船身与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散乱,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蜜穴内的肉壁被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刮得又酥又麻,深处的花心被龟头反复顶弄,淫水像失控的潮水一样不断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随着抽插被带出,涂在她雪臀与他结实的小腹上。
她不再压抑呻吟,红唇间溢出直白的娇啼,腰肢主动抬起,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深入,蜜穴更是不知羞耻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说,你是谁的?】顾廷深的声音带着粗喘,汗水从他深邃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潮红的酥胸上,引起她一阵颤栗。
他放慢速度,却用更深的力道,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蜜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再狠狠撞向花心,看着她在他身下失神、潮红、为他绽放的模样,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我是你的……啊……是你的蔷薇……只给你……只给你一个人的……廷深……再深一点……求你……】苏妍熙哭着回答,蜜穴因为这句羞耻的告白而剧烈收缩,高潮的预感像海浪一样从脊椎窜上脑门,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雪臀抬得更高,去迎接他更深的占有。
顾廷深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扣住她腰臀的大掌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蜜穴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套住他的肉棒,然后开始最后的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凿开花心,肉棒与蜜穴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高速摩擦得变成白沫,黏在两人的毛发与腿根。
苏妍熙的呻吟已经变成破碎的尖叫,蜜穴内的肉壁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在一次重重的深顶后,她尖叫着攀上顶峰,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身体瘫软如泥,只有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紧紧含着他的肉棒。
顾廷深也被她高潮时的绞紧逼到极限,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满她颤抖的蜜穴深处,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雪臀流向床单,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濡湿。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相连的姿势,抱着她汗湿的身体,感受两人胸口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舱内与海浪的摇晃共振。
许久,苏妍熙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栗棕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痕,蜜穴还含着他半软却依然粗大的肉棒,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残留的精液与淫水被挤出一点,黏腻地流在腿心。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却带着笑,眼里有泪光,也有彻底的满足。
【顾廷深,你不是说我自由了吗,怎么还把我灌得这么满。】她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肌,指尖还带着潮吹后的微颤。
【这样我还怎么跑。】
顾廷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与方才的狂野判若两人,却又带着更深的占有。
【因为自由不是离开,是选择留下。】他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相连,随着船身的摇晃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余韵的酥麻。
【苏妍熙,从今以后,你是我的收藏,也是我的蔷薇,唯一的。】
苏妍熙把脸贴在他还在起伏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蜜穴深处还含着他温热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珍视的胀满感,让她明白,原来沉沦从来不是失去自由,而是终于敢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自由地为欲望而颤抖,为爱而绽放。
窗外的星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汗湿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艾芙洛黛蒂号载着这对刚重获新生的恋人,在深蓝的海面上,缓缓驶向更远的星光深处,而这一次,没有契约,没有交易,只有两颗终于诚实的心,在摇晃的海浪里,紧紧相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