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幕打开,苏妍熙走了出来。
没有珍珠白的缎面,也没有粉白的公主裙,她穿着一袭最简单的黑色缎面高衩礼服,布料贴着她九头身秾纤合度的曲线,栗棕色波浪长及腰,雪肤在坎城的阳光下透出珍珠光泽,眼波妩媚却带着锋利的平静。
她没有过度的妆容,只在唇上点了一抹深红,像一朵刚从海底浮上来的蔷薇。
闪光灯瞬间淹没她,她却没有低头,只是对着台下的林可薇与赵映彤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走向艾利欧,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而稳定。
【谢谢艾利欧导演,谢谢顾先生,谢谢所有在热搜里骂过我、也为我说过话的人。】她的声音有一点抖,却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抚过礼服的缎面,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心跳。
【三个月前,我以为我的演艺生涯已经结束了,我以为我只能用身体去换一个机会。后来我才懂,身体不是筹码,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可以为爱而湿,为欲望而颤抖,也可以为尊严而拒绝。这一次,我不是被谁选上的商品,我是被故事选中的演员。】
台下,林可薇的眼镜已经蒙上一层薄雾,却用力鼓掌,掌心拍得红。
赵映彤收起录音笔,对着苏妍熙的方向,轻轻点头,眼里有记者的尊重,也有女人的祝福。
没有人再提起凌菲儿的名字,她的粉白公主裙与千万粉丝,此刻在真正的演技与勇气面前,显得轻如泡沫。
当晚,艾芙洛黛蒂号再次解开缆绳,缓缓驶离坎城港,朝着无人海域的外海前进。
夜色把地中海染成一片浓稠的墨蓝,星光没有城市霓虹的干扰,清晰得像碎钻洒在天幕上,倒映在平静的海面,随着船身轻轻的摇晃而粼粼闪烁。
游艇切断了对外的所有讯号,爵士香槟吧的灯光调成最暧昧的鹅黄,全景主卧舱的落地窗外,只剩下海与星,隔音绝佳的舱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马可早已将主卧舱布置妥当,恒温系统送出淡淡的薰衣草与雪松混合的香氛,大床换上了丝滑的黑色缎面床单,床头放着一瓶冰镇的香槟与两只水晶杯,却没有人去碰。
他对着苏妍熙微微鞠躬,白手套拉开舱门,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管家特有的沉默尊重,轻声说了一句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便悄然退下,将整座海上宫殿留给两人。
苏妍熙站在落地窗前,身上还是那件黑色缎面高衩礼服,只是高跟鞋已经脱在门边,赤裸的脚趾陷入柔软的地毯,长披散在雪白的背上,随着海风从通风口吹来而轻轻飘动。
顾廷深从身后靠近,没有立刻抱住她,只是站在离她半步的地方,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两人倒影,声音低沉得像海浪。
【还记得第一次带你进这间舱房,你穿的也是黑色缎面,那时你把领带当成缰绳,想掌控我。】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裸露的肩头,薄茧划过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今晚,你还想掌控吗,苏小姐?】
苏妍熙转过身,妩媚的眼眸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却没有半分羞怯,她抬手,主动勾住他深蓝衬衫的领口,指尖挑开他一丝不苟系到顶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与起伏的锁骨,雪松的体温混着香氛扑面而来,让她腿心不自觉地收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贴着底裤,带来羞耻的濡湿感。
【顾廷深,你错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喘,红唇靠近他的喉结,呵出的热气让他的喉结滚动。
【第一次是交易,我想用身体换角色,所以我算计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扭腰。今晚不是,我是庆祝,我庆祝我自由了,也庆祝我终于敢承认,我想被你占有,想被你填满,想在你身下哭到颤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踮起脚尖,舌尖轻轻舔过他滚动的喉结,感觉到男人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宽肩窄腰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鼓起,灼热的大掌不自觉扣住她纤细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让她轻吟出声。
她顺势将他往后推,让他坐在那张摇晃的大床边缘,黑色缎面床单随着他的重量陷下去,她则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黑色高衩礼服的开衩顺着她修长的腿滑开,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雪臀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灼热的腿肌上,带来一种让两人都呼吸一紧的摩擦。
【妍熙。】顾廷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灰蓝色的眼眸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大掌隔着缎面揉捏她浑圆的雪臀,指尖陷入柔嫩的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苏妍熙的眼尾泛红,却笑得像个女王,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尖主动撬开他的齿关,带着香槟的甜与自己的津液,与他深深纠缠,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舱内格外清晰。
她的酥胸隔着缎面紧紧压在他胸前,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已因为动情而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腿心。
她一边吻,一边用湿润的蜜穴隔着底裤轻轻摩擦他西装裤下早已硬挺灼热的轮廓,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具在布料下跳动、胀大,顶着她濡湿的阴户,让她蜜穴内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把黑色蕾丝浸得深了一块,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却又更兴奋地扭腰。
【我在邀请你,顾廷深,邀请你把我这朵蔷薇,彻底弄开,弄到为你绽放。】
顾廷深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她压进柔软的黑色缎面床铺里,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让这个翻身的动作带着一种眩晕的失重感。
苏妍熙惊呼一声,栗棕色的长在床单上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黑色礼服的肩带被他粗鲁地扯下,雪白浑圆的酥胸弹跳而出,乳房饱满挺翘,乳头是诱人的粉樱色,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如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重重舔弄,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大掌则毫不客气地揉捏另一团柔软的乳肉,指腹用力抓揉,让雪白的乳房在他掌心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诱人的乳肉。
【啊……廷深……轻点……嗯……】苏妍熙的背脊弓起,蜜穴深处因为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而剧烈收缩,淫水从花穴口潺潺流出,顺着雪臀的缝隙滑向床单,濡湿了一小片黑色缎面。
她修长的腿不自觉缠上他精壮的腰,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口是心非的娇啼从红唇间溢出。
【你……你不是说要温柔……怎么……怎么这么粗鲁……】
【对你温柔,你这妖精会得寸进尺。】顾廷深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声音闷在胸口,却带着炽热的占有欲。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挑开黑色蕾丝底裤的边缘,直接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指腹一碰到那两片濡湿的阴唇,就感觉到惊人的热度与滑腻,淫水把他的手指浸得亮,他用指尖拨开柔嫩的花瓣,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敏感花核,用薄茧轻轻勾弄、打圈,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插入她紧致的蜜穴入口。
【呜……不要……那里……不要弄……】苏妍熙的腰肢猛地弹起,蜜穴内的肉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却因为淫水的润滑而让手指更顺利地滑入,紧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温热而颤抖。
他慢慢抽送手指,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何贪婪地绞紧他,指尖刮过粗糙的肉壁皱褶,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蜜汁,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