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着他呢。 溪边,林楸先把食材放下,不急着清洗。 他现在手边缺少装东西的工具,还有做饭的器具。 这些天出来之后除了用祭司的陶罐做了一次肉汤,其余时候都是做的烤肉。 他现在需要搭个土灶出来,既能做石板煎肉,也能炖汤。再编些篮子,方便带着出去找食材。 扁平的石板好找,但能做锅的却难。 林楸先在自己那火堆旁用石块混着泥垒起土灶,等着土灶干燥,又从溪水上游走到下游,翻了几十块石头,才找出块石板跟一块大小合适,中部稍微凹陷的石头出来。 石板清洗干净放在一旁,林楸拿起稍硬的鹅卵石,开始对着另一块石头凹槽处敲击。 不远处的兽人竖着耳朵,被刺得脑仁疼。 看清林楸像饿昏了头在用石头敲石头,爪子往耳朵上一扣,嘴筒子往毛尾巴下揣了揣。 往常还算安静的狼山前叮叮当当响了一下午,功夫不负有心人,篮球大小的石锅总算做成了。 往已经干了的灶上一放,大小也合适。 林楸看了眼起了血泡的手,不急着挑破,又捧着石锅去溪边,抓着石头在里头研磨,去掉表面砂砾。 打击石锅坏了几块石头,崩裂出一些石头碎片,林楸捡了几片趁手的当石刀用。 再割了些有韧性的草藤,林楸快速编了个简易的篮子。 万事俱备,林楸开始清洗野蒜跟地耳。 山洞旁侧的小溪水尤清冽,平日里兽人们用水都是从这条小溪中来。溪水甘甜,大家也都是直接捧着就喝。 地耳倒进篮子里放流水中泡着,让流水过滤一段时间,林楸先把手头的野蒜洗干净。 今晚要是有肉,便做个野蒜地耳炒肉。 林楸埋头做自己的,等地耳清洗到 这一晚,林楸睡得熟。 下半夜时,火堆彻底熄灭,风从洞口灌入,林楸向着热源靠近。 林楸在大山洞里睡了几天,慢慢放松警惕。身子挨着毛乎乎的身体时,忍不住将脸贴在毛毛里,睡得更熟了。 狼岩后背一重,耳朵噌的一下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