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自身的人气推向了断崖式的衬衫 车窗玻璃无声地降下三分之一,车厢里冷气混合着高级木质香调的味道瞬间溢了出来。 严柯眯着眼睛看过去。 后排座椅上,江临正偏着头看他。 江临的视线落在车外。 严柯就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白t恤完全湿透了,紧紧包裹着那具充满生命力与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雨水顺着那截肌肉线条流畅的脖颈一路往下滑,隐入锁骨深处的阴影中。 因为淋了雨,严柯的嘴唇显得比平时更红,眼神在雨幕的冲刷下亮得惊人,像一头在暴雨中依然昂着头颅的烈马。 江临的手指在真皮座椅的边缘猛地收紧。 他咽了一下口水。 喉结在昏暗中剧烈地滚动了一圈。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秒钟里,这具看似平静的皮囊下,有一头名为渴望的野兽正疯狂地撞击着牢笼,叫嚣着想要冲出去。 “江临老师?”严柯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毛。 副驾驶的车窗也降了下来,助理许川探出头。 “严柯?怎么淋成这样了?快,上车!” “不用了许哥。”严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浑不在意地甩了甩胳膊上的水。 “这浑身滴水的,把你车里的真皮地毯踩脏了我可赔不起。酒店就在前面,跑两步就到了。” “上车。”后排传来极低的一声。 音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严柯愣了一下。 他偏过头,对上了江临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严柯觉得江临现在的气压低得有些吓人。 “快点。”江临又补充了一句,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这下严柯不好再推脱了。 本来也是人家好意,再端着就显得矫情了。 “那行,麻烦江临老师了。”严柯伸手拉开保姆车的电动滑门,长腿一迈,利索地钻进了宽敞的后排。 车门砰的一声自动合上。 “哎不是……”外面树底下的陈一鸣刚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往前跨了一步。 结果保姆车前大灯一闪,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直接碾过一个水坑,扬长而去。 “卧槽!啥情况?”陈一鸣呆立在倾盆大雨中,嘴里灌了一大口雨水,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车厢里。 冷气开得很足,严柯一进来就打了个喷嚏。 他搓了搓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极其不自在地尽量往车门边上靠,生怕自己身上的泥水蹭到中间的扶手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