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扬起微笑,望向来人。 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便不必再提。 总而言之,那天在钢琴教室,见到燃燃后,不知怎么的,全部阴暗情绪都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都怪许星燃。 谁让他用那样可爱的眼神看我! 还把脑袋靠进我的掌心,歪着头对我眨巴眼睛笑! 而且无条件答应了我的所有要求,认认真真补习完弱项学科,即便为此牺牲了玩乐时间也没有怨言。 在许星燃心里,我仍然是毫无争议的 顾青禾番外8成人礼后的自由 扭曲如我,首次拾起了关于信任的人生课题。 许星燃出远门的第一年,于我,乃是无穷无尽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