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峰儿”像一记猝不及防的炸雷,钻进耳中,轰然劈碎他意乱情迷的心神。
沈锋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肩胛骨夹紧、脊椎僵直、腰腹的肌肉像被灌了铅水一样沉重。
他的龟头还卡在师娘穴口那个柔软的、微微吮吸着他的凹陷里,前一秒还在往里推的力道戛然而止,可下腹深处那股积蓄了整整一夜的、翻江倒海的热潮,却在这一声呼唤的刺激下彻底决堤——
他控制不住了。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浓又烫,裹挟着他二十年处男生涯积攒的全部精元,重重地打在了师娘粉嫩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飞溅开来,沾满了那两片饱满的、嫣红的阴唇,顺着光洁无毛的耻丘往下淌,汇入那条紧闭的肉缝里。
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稍弱但量更多,浓稠的精液糊了师娘整个下体,连带着大腿根部那片白嫩得发光的皮肤上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沈锋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呃啊——!”
他的肉棒抵着师娘的穴口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搏动都射出一小股精液,龟头在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嫩肉上微微滑动,摩擦着充血的阴唇和那颗微微翘起的阴蒂珠子。
师娘的身体在这股温热液体的冲刷下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含混的呻吟,但万幸的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射精持续了很久——至少在沈锋的感觉里是这样。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抽空了,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虚无,四肢酸软得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等最后一丝余韵消散,他低头看去——
师娘的眼睛依然闭合着。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半启,呼吸沉重而均匀。她还在昏睡,刚才那声“峰儿”——只是梦话。
……
沈锋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着的那根弦猛地松脱。
他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自脊背不断沁出,发梢坠下的凉水一滴滴砸在背上,两股湿意缠在一起,覆在裸露的肌肤上,又凉又黏。
他看着师娘的下体——那片被他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
白浊的液体覆盖在光洁的耻丘上,沿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往下流淌,有一些已经渗进了那条紧闭的肉缝里,和师娘自身分泌的透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像一盆冰水,把他烧得滚烫的脑子浇了个透心凉。
——你刚刚在做什么?
——沈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师娘在发高烧,她在昏迷,她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你竟敢对她……
羞耻感、愧疚感、恐惧感,像三把刀同时捅进了他的胸口。
他的脸烧得通红,手指发颤,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不是对师娘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
他猛地从床榻跃下,手忙脚乱地提裤披衣,系紧腰带。
随即端起桌上铜盆,快步冲到门边,把门拉开一道细缝,压着沙哑得几乎辨不出是自己的嗓音,对门外院中值夜的亲兵低声吩咐:“打盆清水来。”
亲兵应了一声,片刻后把一盆温水递了进来。
沈锋关上门,端着水盆回到床前。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拧了一条湿布巾,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师娘下体上的精液。
他的手在抖。
布巾触上师娘耻丘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沈锋吓得手一顿,等了几息确认她没有醒来,才继续动作。
他用布巾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两片被精液沾满的阴唇——那触感隔着布巾传过来,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肉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动,即使在这种充满愧疚的情境下,依然让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他把阴唇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小心地拨开那条肉缝,用布巾的角轻轻拭去渗进去的白浊——缝隙里面的嫩肉比外面更加粉红、更加湿润、更加柔软,像一片浸了露水的花瓣。
他的指尖隔着布巾触到了那颗微微翘起的阴蒂,师娘的大腿猛地夹了一下,他赶紧收手。
清理干净之后,他把布巾扔进盆里,换了一条干净的。
他俯下身,凑近了师娘的蜜穴,准备更细致的擦拭。
月光落在那片刚刚被擦拭干净的、光洁如玉的耻丘上,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合拢,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里面嫣红色的、湿润的嫩肉。
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最私密部位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腥臭,而是一种清淡的、微微发甜的、混合着体温和之前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气的味道。
鬼使神差之下,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尖触上那片嫩肉的瞬间,一种难以描述的滋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滑,嫩,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香甜,像是把最上等的豆腐和蜂蜜混在一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