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与逛街原计划在临海市待满七天。
真正撑到第五天清晨,五个人坐在民宿院子里吃早饭时,谁都没有再提“再玩两天”。
海边去过了,城里的小街也随便逛过一圈,沙子进鞋里的感觉还在,可身子已经像被掏空又灌满了好几轮——两女走路仍要并一点腿,三男抬胳膊都觉得腰眼发沉。
体力消耗得太狠,玩心反而淡了。
“回吧。”王哥先开口,把油条掰成两截,语气平常,“再待也是在床上耗。家里床更熟。”
阿亮“嗯”了一声。张哥点头。婷婷和小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同一种懒洋洋的疲惫,以及疲惫底下那层被满足过后的空。
老板送他们到院门,目光还在两女身上转,嘴上却只说:“一路顺风。下次来,还包场。”
小依丢给他一个白眼,没骂“流氓”,只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婷婷已经钻进后排,把遮阳板放下来。
七座商务车重新上了高速。
三男轮换开车,两女坐后排,膝盖碰着膝盖。
一路上谁也没再闹出大动静——不是不想,是真的提不起劲。
王哥的手搁在小依腿上,掌心贴着腿根往上摸时,小依只是轻轻“嘶”了一声,穴口敏感得一碰就颤,却挤不出真正的兴奋,像神经被用钝了。
张哥伸手进婷婷裙底,指腹蹭过那道还微微合不拢的缝,能感觉到内里仍软、仍湿,偶尔还有未清净的黏腻,可婷婷只是靠着窗,闭着眼,任他摸,脸是红的,呼吸却平。
“别弄了……”婷婷用气声说,尾音里全是懒,“摸得到,就是……起不来。真的被你们弄过头了。”
阿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低笑:“那就歇着。回家躺一天。”
车轮滚过路面的声音很稳。
小依把头靠在王哥肩上,忽然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这几天……是真的够了。够到走路都在想,肚子里到底被灌了多少,嘴里又咽了多少。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也够爽的。以前想都不敢想。”
张哥偏头看她,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到家已是傍晚。
各自回各自的屋。
婷婷进门后几乎是直接栽进自己那张床,连外套都没脱完。
阿亮给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两口就睡着了,睡得很沉,连翻身都少。
小依那边也差不多——王哥后来跟阿亮短信里说,她洗了个澡就躺平,摸她的时候只哼哼,不躲也不迎,像一滩被泡发又晒干的软。
第二天整整一天,两人都几乎没下床。
腿心的肿慢慢退,合不拢的感觉也一点点收回来,可稍一夹腿,还能忆起被撑开、被灌满、被轮流进入的饱胀。
身体像一台被开到过热的机器,要冷却很久,才能重新转动。
……
再第二天,小依发来消息。
“出来逛街呗。腿能走了。不走远,就商场。”
婷婷回:“好。”
两人约在市区商场一楼。
小依来时穿得干净清爽,不像旅行里那件随时要掉肩带的吊带;婷婷也恢复了日常的裙子,只是领口仍偏松——习惯了,一时收不回去。
两人先喝了杯奶茶,在空调里慢慢逛,从一个柜逛到另一个柜,话却比衣服多。
小依先开口。她咬着吸管,眼神有点飘,又像故意往正经里扯:
“我说啊……在浴池那晚。你跟他们三个……都好自然。我以前只跟老王,后来张哥,再算上……总之没你那么多。看你的样子,经验很丰富啊?”
婷婷耳根一热,手里的衣服都捏皱了。“……你看出来了?”
“浴池那么亮,叫得那么熟,谁看不出来。”小依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好奇压过了羞,“别瞒我。我好奇。你到底……以前都怎样过来的?从跟阿亮开始,到现在。细说说。我听。”
婷婷沉默了几秒。
商场里人来人往,广播在放促销。
她想了想,把几段不能讲的按死在肚子里——滨江路那晚、王哥家里的四人,涉及王哥和张哥的“第一面”,她不想在小依心里搅浑。
其余的,阿亮本就怂恿她说,说出来反而轻快。
“那……我从头说。你别嫌脏。”
“嫌什么嫌。”小依拉她在休息区坐下,两杯奶茶搁在矮桌上,“我都被干到第五天走路打飘了,还嫌你脏?快说。”
婷婷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却尽量说清楚。
“最早是阿亮。他有那种癖好,想看我被别人……碰。我一开始不干,觉得丢人。他不逼,就慢慢磨。后来公司里有个上司,姓刘,对我有点意思。阿亮知道了,就怂恿我……跟他试试。说办公室也行,关上门,窗帘拉上。”
小依眼睛微微睁大:“办公室?真做了?”
“做了。”婷婷盯着自己的杯盖,脸红到脖子,“第一次是加班。别人走光了,他留下帮我对材料。做到一半,手就不安分。我本来想推,可想起阿亮说的那些话……就没推干净。他从后面抱我,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褪到膝盖,直接进来了。办公室椅子硬,我怕叫出声,一直咬着手。他射在里面,我穿着湿的内裤坐到下班。回家跟阿亮讲,他听硬了,当晚又做了一次,一边做一边问我上司的尺寸、速度、有没有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