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李隔着栅栏看得目瞪口呆,”这公马好猛啊!”
老张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马的交配时间很短,一般也就几十秒到几分钟,但强度很大。公马的阴茎有四十多公分长,能直接插入母马的子宫。”
“直接插入子宫?“小李瞪大眼睛,”那不得把母马捅穿了?”
“不会。“老张摇头,”母马的子宫颈在发情时会松弛扩张,允许公马的阴茎进入。这是马的生理结构决定的。”
小王站在后面,脸微微发红,不太好看的样子,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马房里瞟。
陈阳跪伏在干草堆上,被大黑的冲撞弄得浑身发颤,眼泪流了满脸。
她能感觉到公马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宫颈口,直接插入了子宫。
那种深入骨髓的穿透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既恐惧又满足,完全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
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和公猪的螺旋状龟头完全不同。
公猪是旋转着钻进去的,缓慢而曲折;而公马是直直地捅进去的,迅猛而粗暴。
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直接贯穿了她的宫颈,插入子宫内部,那种被异物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乳房在疯狂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干草堆都浸湿了。
乳尖上的银色乳环随着乳房的晃动而叮当作响,被铃铛声遮住了,但金属环摩擦乳尖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阴蒂上的小环也在不争气地作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摩擦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快要撑不住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不能叫……我不能叫……“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拼命咬住马外套内部的衬布,把所有的呻吟和嚎叫都吞进肚子里。
大黑的抽送越来越猛烈,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一样,把陈阳的身体往前推,她的膝盖在干草堆上滑来滑去,几乎维持不住四肢着地的姿势。
马外套被压得严重变形,她的脸贴在干草上,鼻孔里全是干草和马粪的味道,但她的身体却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终于,大黑发出一声长嘶,整个身体绷紧,肉棒在陈阳体内剧烈跳动,开始射精。
马的射精量和猪不相上下,但温度更高,喷射的力度更大。
滚烫的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灌入陈阳的子宫,一股一股,量大得惊人。
陈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迅速被填满,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但和猪不同的是,马的龟头没有螺旋状结构,不会卡在子宫里。
所以当大黑射完精,把肉棒从陈阳体内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堵住,而是从淫穴里缓缓流出来,混着爱液,在干草堆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陈阳的身体彻底瘫软了,趴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马外套内部一片狼藉,汗水、乳汁和爱液把绒布内衬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又黏又腻。
她的淫穴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混着爱液,在屁股下面汇成一小滩。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默念,”我是一头被公马操的母马……被公马内射的母马……”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淫穴又涌出一股蜜液,混着公马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但大黑还没有结束。它从陈阳身上下来,绕了一圈,鼻子又贴到李欣怡的屁股后面嗅了嗅。
“哟,大黑还要来!“老刘笑着说,”这公马精力真旺盛!”
小李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黑的鼻子在李欣怡的屁股后面拱了拱,蓬松的马尾被拱到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淫穴。
它显然闻到了发情的气味,前腿一抬,整个身体又压了上去。
李欣怡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她拼命咬住马外套内部的衬布,用尽全力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淫穴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大黑的肉棒很快就找到了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插入。
李欣怡的身体被冲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马外套下面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叮当作响,被铃铛声遮住了。
乳汁也开始喷涌而出,从乳尖射出来,溅在干草堆上。
“唔唔唔……“李欣怡拼命忍住呻吟,眼泪流了满脸。她曾经是端庄文雅的高中美术老师,但现在,她是一头被公马操的母马,被操到只会流奶流水的骚货。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淫穴疯狂收缩,紧紧夹住大黑的肉棒。
大黑的抽送依然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然后直接贯穿,插入子宫。
李欣怡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子宫里进进出出,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乳房在疯狂喷奶,乳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把干草堆都浸湿了。
阴蒂上的小环也在不断摩擦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快要撑不住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终于,大黑又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李欣怡的子宫,让她浑身发软,差点晕过去。
当大黑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淫穴里缓缓流出,在干草堆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大黑从李欣怡身上下来,又绕了一圈,这次停在了陈雨面前。
陈雨的小脸煞白,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看到大黑朝自己走来,浑身发颤,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她的淫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上的小环充血硬挺,像一颗小珍珠一样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