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厂长。“小李突然转过头,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兴奋,”这些母马平时怎么配种啊?我从来没见过马配种,挺想开开眼界的。”
老刘笑了笑:“马配种可不像猪配种那么简单,得看时机的。母马发情的时候才能配,平时不行。”
“那现在有没有母马发情啊?“小李追问。
老刘摇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得让兽医来看看。”
陈阳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她知道,贾巴尔的安排不会这么简单,肯定已经在暗中做了手脚。
果然,就在这时,马厩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哎?那匹公马怎么跑出来了?“有人喊道。
陈阳透过马外套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匹高大的黑色公马不知道怎么从隔壁马房跑出来了,正在马厩里四处游荡,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
它的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半伸出鞘,红彤彤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大黑!大黑回来!“一个工人追在后面喊,但公马根本不听,径直朝陈阳她们所在的马房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刘皱着眉头,”大黑怎么跑出来了?门没关好吗?”
工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刘叔,我明明关了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大黑自己把门拱开了。”
大黑是养殖厂最壮的公马,肩高超过一米六,浑身黑毛油光发亮,肌肉发达,獠牙外露,看起来威风凛凛。
它的鼻子贴着地面,在马房门口嗅了嗅,然后径直走进了陈阳她们所在的马房。
“哎哎哎,大黑别进去!“老刘急了,”里面有母马!”
但大黑根本不理他,大步走进马房,鼻子贴着地面,在每一匹“母马”身边转圈嗅探。
它经过了那匹真正的老母马,只是嗅了嗅就走了,显然对这匹老马没什么兴趣。
然后它来到陈雨身边,嗅了嗅,又走了。接着是李欣怡、陈雪、江岚,它都嗅了嗅,但都没有停留。
最后,它停在了陈阳面前。
陈阳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大黑的鼻子贴在她马外套的表面,嗅了又嗅,似乎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
那是从她开裆处露出的淫穴里散发出来的发情气味,混合了爱液、汗水和乳汁的甜腥味,对公马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大黑绕着陈阳转了一圈,鼻子在她屁股后面拱了拱,蓬松的马尾被拱到一边,露出了下面那片雪白的臀肉和湿漉漉的淫穴。
“哼!“大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显然对眼前这匹”母马“非常满意。
“哟,大黑看上这匹新来的母马了!“老刘笑着说,”这匹确实是品相最好的,大黑眼光不错。”
小李隔着栅栏看得目瞪口呆:“这公马要配种了吗?真的假的?”
“看样子是。“老刘摸了摸下巴,”大黑闻到发情味了,这匹母马估计是到日子了。”
“那怎么办?要把它拉开吗?“小王问。
老刘想了想,摇摇头:“不用,让它们自然配吧。马配种难得一见,让大伙开开眼界也好。”
陈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大黑不再犹豫,前腿一抬,整个身体压上了陈阳的马外套。
公马的重量远超她的想象,足有五六百斤的肉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马外套被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大黑粗糙的肚皮贴在她背上,热乎乎的,毛扎扎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野兽气息。
“唔!“陈阳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她拼命咬住马外套内部的衬布,用尽全力忍住呻吟。
大黑的腰臀开始抽动,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在陈阳的屁股后面乱戳,寻找着入口。
它的动作比公猪还要急切,还要粗暴,完全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就是本能地、疯狂地寻找洞穴,然后插入。
陈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屁股缝里滑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整个臀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肉棒擦过淫穴的入口,她都浑身一颤,淫穴猛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阴蒂上的小环随着她的颤抖而摩擦着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崩溃。
终于,大黑找到了正确的位置,肉棒顶端抵住了陈阳的淫穴入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插入。
“唔唔唔!“陈阳拼命忍住嚎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马的肉棒和猪的完全不同,和人的更是天壤之别。
它太长了,足有四十多公分,比贾巴尔和莫桑的还要长出一大截,插入时像一条滚烫的铁棍直直地捅入她的阴道,一路深入,深入,深入,没有任何曲折和犹豫,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但和猪的肉棒不同,马的肉棒不是细长的,而是前细后粗,插入时先是一阵紧致的压迫感,然后随着肉棒根部的粗大部分进入,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都在被摩擦、被刺激。
陈阳的身体被大黑的冲撞弄得前后摇晃,乳房在马外套下面剧烈晃动,乳尖上的银色乳环随着晃动而叮当作响,但被脖子上的铃铛声遮住了。
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从乳尖射出来,溅在干草堆上,散发出一股甜腥的味道。
“我是母马……“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我是一头被公马操的母马……”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淫穴疯狂收缩,紧紧夹住大黑的肉棒,但根本夹不住那根粗长的凶器。
大黑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爱液,整个马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