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边没有椅子。
平时陈家的餐桌周围会放六把椅子,每人一把,虽然这半年来一家人很少能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吃饭,但椅子一直都在。
今天,六把椅子全部被撤走了,餐桌周围空荡荡的,只剩下那张长方形的实木桌面,和桌上摆放的碗筷。
碗筷也只有两份。
两只白瓷碗,两双竹筷,两只盛着白粥的砂锅,两碟小菜,一碟酱瓜,一碟腐乳。
两份碗筷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的两端,像是为两位贵宾准备的。
这两个位置,是属于这个家里的两个黑人主子的。
陈阳看着那两份碗筷,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在这个家里,他和他的家人们已经不再是和贾巴尔、莫桑平等的存在了,她们是母狗,是宠物,是用来取悦主人的工具。
母狗不需要坐在餐桌上吃饭,母狗只需要在地上舔食主人赐予的食物。
他的目光往下移,他看到了餐桌下面的五个食盆。
那是五种不同颜色的不锈钢食盆,像是宠物店里卖的那种给猫狗用的食盆,浅浅的,宽宽的,边缘有一圈微微上翘的弧度,防止食物洒出来。
五个食盆排成一排,放在餐桌下方的地板上,每个食盆里都盛着一些食物,白粥、煎蛋、面包碎,混在一起,像是一锅大杂烩。
这些食盆,是她们专用的。
陈阳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他是人,他不是狗,他不应该趴在地上舔食盆里的食物。
但同时,他的贞操锁里面那根细小的肉棒在微微胀起,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的雌堕癖被激发了,他想象着自己跪趴在餐桌下面,和其他四个女人一起舔食盆里的食物,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在主人的脚下进食。
那种羞耻和快感的交织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抗拒还是想接受。
江岚走到餐桌旁边,她弯下腰,把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搭在餐桌的边缘。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了,G罩杯巨乳在弯腰的动作中剧烈地晃动,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挂在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她的腰肢纤细,和那宽大的臀部构成了一个极致的曲线,阴户还微微红肿,穴口合不拢,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腰身往下塌,臀部微微翘起,随后她爬向属于她的那个食盆,粉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骨头图案。
“来吧,“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陈雪、陈雨、李欣怡和陈阳,她的声音温柔,”先吃饭,吃完还要上班呢。”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像是在说“来吧,先吃饭,吃完还要散步呢”。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屈辱的表情,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像是在接受生活的安排,接受命运的馈赠,接受这个家现在的样子。
陈雪从阳台走了进来,她的身体还带着晨练后的疲惫,她的双臂微微发抖,她的额头上还残留着汗珠。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E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因为晨风的凉意而变得又硬又红。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下流。
陈雪走到餐桌旁边,看到了地上的五个食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很快她就舒展开了眉头,脸上恢复了那种沉稳冷静的表情,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太情愿但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双手撑在地板上,腰身往下塌出诱人的曲线,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光泽。
她爬向属于她的那个食盆,蓝色的,上面印着一颗小小的星星图案。
陈雪的姿势很特别,她的下身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板,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她的臀部翘得很高,两瓣挺翘的臀肉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像两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
腰身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和那对被压低的E罩杯乳房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构成了一个极致的S型曲线。
她把脸凑近食盆,伸出舌头,开始舔食盆里的食物。
她的舌头在食盆里来回舔舐,把白粥和面包碎卷进嘴里,嘴唇沾满了粥汁,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味每一口食物,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的顺从。
饱满的臀部翘在空气中,那个红肿的阴户和那个小小的肛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在晨光中微微颤抖。
莫桑走到了餐桌旁边,看到跪趴在地上的陈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拉开餐桌一端的位子,但他没有坐下去,而是跨过了餐桌,走到了陈雪的身后。
他蹲了下来,双手搭在陈雪的蜜桃臀上,手指在她白皙的臀肉上轻轻揉捏,像是在把玩两团上好的面团。
他那根粗大的黑屌已经完全硬了,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蛰伏的黑蛇,正准备发起进攻。
“雪姐,你的屁股真好看,“莫桑的声音低沉,”晨练的时候我就想操你了,现在终于可以了。”
陈雪的身子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抬头,她的脸还埋在食盆里,她的舌头还在舔食盆里的食物。